“们好,欢迎们加入义工这个大家庭,是们的接待,温煦。”他的声音很低沉,大约是音调错落有致的缘故,听起来有种难以言喻的磁性。而夏樱桃也敏感的注视到,对方看到夏明珠的时候,那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之色。
夏樱桃略偏头看向自家姐姐。自从和邵翊远分手下,夏明珠的表现看起来似乎一直很正常,没有歇斯里地也没有伤春悲秋,照理说这样是好事,可夏樱桃却知道,这样的夏明珠实是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心疼。她自个虽然没有过感情经历,对于邵翊宁曾有过的也只是一刹那的悸动,至于想要谈婚论嫁的对象,那更是浮云中的浮云。但是没经历过,不代表不理解。身为一个写者,本身就比常更能琢磨别的心理,知晓别的情绪起伏。
夏明珠这种平淡,其实是自个深深抑制的结果。这是一种不正常的状态,倘若有一天这种暴力镇压被反弹,夏樱桃不敢想象那种场景。这也是寒假虽短,她却一定要出国并且把夏明珠也带出国的原因。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文化,总是能不经意地就让放松身心,疗效肯定比她拐七拐八的蹩脚安慰要好得多。最好还能来段艳遇啥的,能将上一段感情渐渐淡出记忆。
“好,是夏明珠。”夏明珠朝他颔首一笑,转而指了指夏樱桃,“这是妹妹,夏樱桃。谢谢来机场接们。”
“不用客气。”温煦笑了笑,一边拿过夏樱桃和夏明珠手中的行李,一边道,“农场的车停外边,们跟往这边走。”
温煦是个相当健谈的,一路上把一些注意事项和心得都说与了夏樱桃她们听,车里的时候也充当了导游一职,碰到有特色的风景时也会有简练的语言描述一番。夏樱桃津津有味地听着,直觉的这文字功底绝对不弱。正如厚积容易薄发难,汉语的应用想要达到一定深度,不达到薄发这种程度,是很难让察觉出巧妙的。
虽然只是短短一段路,夏樱桃心里对温煦的印象那叫一个节节攀升。这倒不是说温煦有见爱的特质,而是因为夏樱桃对文字功底好的有种不自觉的偏爱。等到达农场的时候,夏樱桃已经能很自然地称呼对方为温煦哥了。
夏樱桃这回去做义工的地方是有机农场。他们到达的时候刚农忙结束,所以只需要做一些农忙后的收尾工作,轻松且悠闲。说是去做义工,还不如说是享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