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他更清楚一些!”
见矛头再次转向自己,赵彬一脸无奈摇头说道:“这时日太久,赵彬如何能记得那许多!不过宗主大可不必为此等小事费心,赵彬早年认得一古器宗后裔,听其所言,古器制作需仰仗于一种玄妙液体,无此液体便是仿制出来至多不过一存毒暗器!”
“存毒暗器!若是存毒暗器何须来我隐月宗找寻?”
小声念叨一句,陆羽转身便欲向大殿外行去,可方至大殿门槛,却是停住转身问道:
“赵长老,你说的那名古器宗后裔现在何处?可否请来宗内一絮!”
“此事恐怕有些不妥,此人姓冯名成,现任涉川京都匠作司掌司,若是当下便招得此人前来,赵彬以为平白为我隐月宗引来猜忌反倒不美!”
“只不知似冯成这等的古器宗后裔涉川还有几人?能仿制出此等古器的又有几人?”
“听冯成所言,其先祖不过古器宗一名外门弟子,古器宗灭宗当日,能活着逃出的不过冯姓先祖与一古器宗内堂弟子,且为了躲避祸端,二人相约不得对外传授宗内制器之法,便是族中子嗣每代授业限定一人。所以赵彬以为,若冯成此语不虚,纵观整个醒言大陆,真正能仿制古器的至多两人。”
“这宗内失物事小,可谁敢断言这薛绍盗走此图便没有旁的用意?古器宗的物件仿制不出来也就罢了!若当真仿制出来,又有哪一件最后不是搞得惊天动地?即便生不出什么动静,赵长老你可有想过,一支存毒的首饰又能做些什么?这宫闱之乱原就是他单家自己的事,可要是牵扯上了我隐月宗,本宗主担心日后平白污了声名,赵长老与那冯成有些交情,既是不便请来,何不前亲往冯成府上探查一番?”
人说少多嘴,多嘴难免自个担待。赵彬自己既是说漏了嘴,那因此而摊上是非也在情理当中。
但有意思的是,这赵彬就如同早就料定陆羽会如此作为,听闻陆羽言语,其人只沉默半晌,随即喃喃自语一般说道:“左右这些时日诸事缠身,能歇上一歇再寻个老友叙叙旧倒也不错!”
然而就是这貌似应承的话语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紫霄宫大殿内忽然响起了陆羽的笑声。
“罢了!罢了!赵长老莫要多心,本宗主也就是随口一言,那些人要折腾那便由着他们去折腾,左右不过是有人枉费气力,有人乐见其成,这过些时日安排三德领人往冯成府上找寻一番也就是了!至于能不能找回图纸,本座以为无关紧要,只是此事便当止于此处,你二人只当宗内从未发生过此等事情!”
……
听完孟浪绘声绘色的一番讲述,谢观星端得是一头雾水。诚如孟浪所言那赵彬显是奉隐月宗宗主陆羽之命在落侠山内挖掘着什么?而当日涉川国主单悯弃国事于不顾,定然要与一众大能修士进入紫霄宫多半也与此事有关,可那些莲花钗究竟是作何用处?若是信物,这些人既为故识,倒要个信物有鸟用?若说是打开某处机关的钥匙,这就更让人难以置信,同一机关便是需多人共同开启,那钥匙总不至于是一个模样!
看了一眼故作沉思之状的孟浪,谢观星忍不住开口问道:“当日在紫霄宫大殿内,谢某仓促之间无缘一窥究竟。孟兄既是隐月宗宗主之子,想必见过其它被宗内长老搜罗而来的莲花钗,孟兄可有看清那些钗子,除了形制是否完全相同?”
许是恰巧说道症结所在,孟浪的眼睛再次瞪得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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