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与粱兴前往藏经阁途中,马三德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这事儿自己惦记了许久,此次倒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有劳三德小友带路!老朽此番前来只是想再翻阅一下贵宗《长寿录》与《仙凡论道经》等几本典藏,世人常说,人若老迈难免贪财怕死瞌睡多,薛某也不例外。只不知贵宗是否还有其它书籍涉及此类秘术?”
即便身穿素袍、头带文士巾,身形魁梧的薛绍依旧令人不敢正视,马三德最不喜欢的就是那种莫名的压迫感,难得听闻薛绍此人也会说出这样的话语,一时间倒真就有些意外。
“薛老将军也会怕死?这当真令小道有些诧异!生死于道家原就是个平常,若然薛柱国只是想寻个长寿之法,何须来我隐月宗?小道以为,诸善不舍,诸恶莫为,此乃便捷法门。”
仿佛是有所触动,薛绍扭头望向跟随在自己身后的前问天司掌司粱兴。
“粱大人,三德小友此言不无道理,不知粱大人有何见解?”
有别于薛绍的简朴,前问天司掌司粱兴今日衣着甚为体面。乌木嵌玉制成的头冠嵌玉雕花,一领紫红衣袍则上绣青鸟探海图案,那参杂其中的金线银丝被阳光一晃,整幅画面便好似活转过来,只是不知道这粱兴粱大人是不是体虚气短,穿着如此华丽却没有一点精神,即便听到薛绍的问询也只管自顾自擦拭着额头上渗出的汗水。
许是见着粱兴如此提不上台面,薛绍微微叹了口气,转而对着马三德说道:
“三德小友所言当真有些道理,粱大人知天应命不愿多言也在情理当中,只是于薛绍这沙场征战唯问生死,朝堂纷乱难避利害,故而弃恶从善虽为修身正法,却不是我薛绍想要找寻的路子!”
被薛绍言语堵回,马三德一时有些尴尬,好在他此刻最惦记的还是被放置在藏经阁四层的三本经书。所以与其因薛绍快人快语而生出口角,倒不如仔细想想该如何应对那个看守四层经库的供奉长老陆婷……
隐月宗藏经阁距离紫霄宫原本还是有些路程,可马三德走得急且绕了近路,这一来二去不过半个多时辰便已到了藏经阁外。
行至阁前,马三德驻足说道:
“两位贵客缓步,小道有一事需提前说明,看守藏经阁的长老数年前便已换了人手,当下乃是我隐月宗的一名供奉。此人不通事务且心性张扬,两位若是想入阁观经,只怕还要小心自家言语,再有,宗内供奉多是大能修士,便是我宗宗主也需礼让,所以,莫要想着将阁内图册带出,否则生出事来,小道自问没有什么本事可以拦住!”
“不知是宗内哪位供奉长老?”
听闻马三德此语,薛绍倒是为之一愣,随即看着面前的殿宇开口问道。
“玄清真人陆婷!”
“怎么会是她?她这些年来不是一直在闭关修炼,这才多少时日,怎的便能来了此处?”
抬头望向藏经阁顶层,薛绍虽极力掩饰,可溢于言表的震惊还是让马三德看出了一些异常。
貌似也向着藏经阁顶部望了一眼,马三德讪笑说道:“小道曾听闻宗内大能有天眼神通,当日也是不信可当下却是信了!这玄清真人闭关多年,伦理不该知晓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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