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间就让人生出身临其境之感。然而这画作似乎并没能画完,因为一名身形并不算高大的汉子,正屹立在画卷中央却诡异的没有被画上面容,而就在这汉子周围,是一圈金色的光芒,这古怪的场景,倒是让这名画作中的汉子,看上去恍如传说中的仙人。
“丁兄笔力不凡,为何始终不肯勾画脸孔?这村落丁兄可知是什么地方?那金色光圈又是何物?除了这六副画,可还有其它画作?”
似是有了片刻犹豫,这丁姓中年汉子半晌方喃喃说道:“祖上传下此画时就没有勾画脸孔,丁烈便只记得这画,其它的一概不知!”
听闻丁烈此言,薛绍面色微沉开口说道:“莫非丁兄到此刻仍信不过薛某?”
那丁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后说道:“将军断臂盟誓,丁烈何敢欺瞒将军,丁烈能做到的便只有这些,当日为了隐藏画作,丁烈一直不敢展露这丹青上的本事,日子久了,这画艺难免有所退步,若是先祖周仲康泉下有知,丁烈死后哪里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历代先祖?将军莫要贪多,画作倒是还有一幅,只是在将军应诺之前,丁烈断然不会去画,还望将军体谅丁烈的难处,先祖曾经说过,若画全这七幅画,我周家难逃灭门之祸!”
“本将军说过,若是你描绘出所有场景,定然保全你性命,前两日送进来的那些女子你为何不用?若不赏玩,何能延续你周家香火?”
一阵怪笑在偏房内响起,其后是丁烈阴狠而绝望的话语。
“将军许是忘了,丁烈何以会入得隐月宗?罢了罢了,那画终究会给你,但要用郭护一家老小来换,将军即是要送女子,就将那个叫郭银凤的女修送来,我丁烈对她的肚子不敢兴趣,却是会仔细把玩她身上的皮肉!”
不再理会薛绍的质询,这丁烈再次提起了笔,而随着丁烈手腕移动,那画卷上出现了两个醒目的大字“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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