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者的话没能说完便被一阵咳嗽声打断。
喝了口酒,洛风勉强算是止住了一阵紧似一阵的咳嗽,而随着洛风手掌摊开,那支消失不见的金簪再次出现在洛风掌中。
“曲老,你且看看这簪子的形制,我总觉得这不是寻常青楼女子能够佩戴的发饰!”
接过洛风手中金簪,那名姓曲得老者翻来覆去搬弄了一番,可是看着看着,这老者的脸色生出了一些变化。
“少主,此番只怕真的要回去了,这簪子做工细腻,勾连点翠之纯熟,绝非寻常工匠可以做到。依着老奴看,似是涉川宫中之物,不知少主可有看清那女子面容?其人行止又有何异于常人之处?”
洛风似是被这老者问得愣住,苍白面孔居然难得出现一丝涨红。
“我酒喝得多了,只道其人投缘又不会武功,故而未作防备。此刻如何还能记得清?此女上榻之前,分明就是一身男子装扮……。”
洛风的回答倒让这曲姓老者有些哭笑不得,在将那枚簪子小心翼翼递回洛风手中之后,这老者开口说道:“老奴倒是与那女子的仆从交过手,其人武艺虽是精湛,却是江湖中人的路数,似铁臂封江、倒蹬双铃这等招式,能用得如此玄妙,查起来应该不难,只是少主你真的可以自行化解残毒吗?若依着老奴的意思,还是早些回去妥当!”
“回去作甚?终日枯坐能有什么造化?这日子眼看就要到了,小成界如何比得过登云海,错过了这次甄选,谁知道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
究竟是什么让洛风执意留在京都,洛风自己也说不明白,与封红衣相处的那段时日,洛风觉得什么都可以放弃,并且无需借口。可是今夜,封红衣走了,此时的他就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留下来的理由。在没有想清楚该怎样解释这一切之前,洛风不能走,可是要解释清楚今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什么人,在何种状况下将一枚涂抹剧毒的簪子扎入他浪子的心口?一个理由,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