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打到了一起。
瞪了一眼杨波,这张小四沉声说道:“你家总捕大人便是这般教你的规矩?不知道顶撞上官亦可入罪?若是你当真不懂,大可随我到刑讯司去问问!”
便如被一盆冷水浇下,这杨波立时便安份了许多,其人赶忙上前认错,如此一来,方胜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并非有心针对于你,实是这案子明显有人栽赃。那伍闻道胆小好色,如何敢做得这等血案?即便如那赵彬所言,其人每次入房之后,必定站于窗前,可那房中便只有那般大,气味又令人作呕,其人站在窗前亦可能是巧合,如何便能以此笃定,这每次刑案之后都是伍闻道悄悄关的窗?前日他从我处得了首饰,当夜便送给女修亦合其人心性,若是于刑案现场见到自己送给旁人的首饰,怎会不加以遮掩?其人想要关窗,只怕也是想混淆视听让自己蒙混过关。这等事情,过往刑案中并不少见。仅凭这两点,就断定其人是连环命案的真凶未免太过草率!并且,此番事主死法与前几名女修区别甚大,即便是同一人所为,总需有个原因?本官让你留在房中,便是觉得你平日处事尚算稳妥,不至于当场揭破,哪个晓得你竟然会如此?当下这状况,可还有任何回旋余地?”
听完方胜解释,那杨波方知自己当真有些唐突,不由得面露羞愧之色,可事情做都做了,后悔也已然无用。
张小四拍了拍杨波的臂膀,示意其人退回原处。待房中再次安静下来,张小四这才开口说道:“事已至此,急也无用。既是谢总捕平安归来,明日便听听他的意见,或许他那里另有发现也未可知!”
方胜闻言,苦笑一下说道:“我等原就做不得主,若是道门一定要了结此案,便是我那兄弟执拗,又能奈何?”
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方胜对着杨波问道:“杨波,今番你在房内,那赵长老入室后可有查验违禁物品?”
杨波被方胜问得有些莫名奇妙,其人略一思索后说道:“赵长老见我问询伍主事手中何物?其后又见我于无意间推开窗扇,当下便让人拿下了伍主事,只说自己已想明白其中关窍,这伍主事就是刑案原凶,至于这房中,倒是没有再行探查。”
见方胜听完杨波之言沉默不语,张小四开口问道:“方兄可是觉得这赵长老疑点颇多?张某亦觉如此,可即便伍闻道行凶的可能不大,但知人知面,若非其人行凶,如何会从他房中搜出凶器和死者的贴身小衣?若说是有人将这证物事先放入伍闻道房中,可其住处窗扇紧闭关门落锁,那钥匙又是在你我眼前交到赵长老手中,且入房查验之时,你我又都有在场,旁人如何能做得手脚?更何况这伍闻道房内可没有什么烟道火灶。”
“……。”
二人正言语间,房门忽然被人叩响,有公人赶忙上前询问一声。
听得门外之人应答,那方胜“腾”的一声便从椅上蹦起,房中众人更是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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