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衙的布告便代表着公正,更何况那布告写的又是如此细致,又有哪个会生出半点疑心。
定了定神,谢观星开口说道:“你莫要信那公告,你丈夫的死另有原因,本仙自会给你个公道。不可因为讹传,而动了旁的念头!”
那塑像外赵四的婆姨似是沉默了半晌,随后将个什么物什搁到了供案之上。
“小女子谢过上仙好意,这两日小女子也想明白了,我那丈夫好茶,又控不住自个的心性,若是因茶而死,倒在情理之中。若还有旁的原因,我自会找他去问,左右有我陪着他,这冤不冤的,于当下也无所谓了。”
谢观星当即有些语塞,他听出了这赵四婆姨已经有了寻死的打算,可一时间却又不知该如何劝慰。沉思半晌,谢观星猛一咬牙,开口说道:“依着本仙所见,你丈夫确系被人谋害,只是这谋害的原因,本仙尚不明了,你可再多等两日,我寻那公道给你!”
塑像外寂静无声,谢观星不由的有些紧张,接着说道:“你丈夫想必希望你好好活着,莫要再胡思乱想,待事情了结,好生去寻个人家。这身体发肤授之父母,岂能轻易舍弃!你可明白个中道理?”
那塑像外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谢观星有些慌乱,情急之下,顾不得暴露行藏,连忙触动机关跑了出来。可空空如野的刘公祠内,一个人影也无,只有五两微微泛着些红色的官银,妥妥当当的摆在香案之上。
鼻息中传入的一丝血腥气味,让谢观星心头一紧。
上前两步取过案上的官银。那官银上的鲜血,尚未凝结,冰冷中微微有些粘手。
谢观星回转身形便欲往门外追去,可耳边却是传来一声叱喝。
“莫追了,若非你当日多事,何至于此!现下去追又有何用?”
说话的是伯升。谢观星从未听到过伯升用如此严厉的口吻责怪自己,不觉间停住了脚步,随即对着那从门外阴影中出现的伯升开口问道:“那女子如何?这官银上为何会有鲜血?”
此刻的伯升,一脸正色,其人缓缓行至谢观星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可知若非你当日装神扮鬼,让那女子心中有了寄托,如何能招致今日之祸?若是无你应承,她此刻早已离开京都,自谋生路。你以为自己这是在替人了结冤情?若是这女子的丈夫活转过来,当如何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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