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哭着骂着芊芊。
此时此刻,我再也憋不住了,她身为一个长辈,居然说出这样的冤枉芊芊的话。我从顾瑾析的拥抱中站了恰里:“你要问问你的宝贝儿子干了什么,他不去外面找女人,芊芊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你是长辈,我叫你一声阿姨,但是也不代表你可以用这样的话来辱骂芊芊。”
原以为,王峰的妈妈听到我这番话,会产生内容和误解的情绪,只是我却没有想到,她居然说出了那么一番话来。
“你说什么。王峰找女人怎么了,她芊芊不能满足我儿子的愿望,出去找女人又怎么了?自己没有本事看好别的男人,还在这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们王家不稀罕这样的媳妇。”
“妈,你给我闭嘴。你能不添乱吗!”王峰对着他的妈妈大声的着。
王峰的妈妈这才闭上了嘴,没有和我继续争执,她哼了一声,坐回了医院的排凳上,闷着脸,不说话。
顾瑾析声音冷冽,不过也不说话,是宽慰着我道:“没事的哈,芊芊会好的。”
芊芊会好,我当然知道,可是这样的痛苦对于女人来说都是难以承受地痛。我们无法将爱情亲情分明,但是如果连心中唯一的信仰都消失殆尽,那么存在对我们的意义完全是没有的。
许久,手术室的灯终于是灭了下去。
芊芊被退出了手术室,转入了普通病房。医生摘下口罩,带着沉痛的声音,对着我们说道:“大人没事了,但是需要好好休养。只是孩子……”
尽管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是我们已经可以知道他后面半句要说什么了。王峰没有等医生说完,就跟着推车,随着芊芊去了病房。王峰的妈妈叹了口气,尽管心里不舒服,也跟着王峰走了过去。
我不忍心去看芊芊,瞥过头去,窝回顾瑾析的怀里,我不想哭,可是怎么都止不住,闷着脸说:“顾瑾析,如果我替芊芊接下王峰的电话,芊芊就不去会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