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吃饭,不把他们做成菜吃进肚子里都已经算是仁君典范了。
只不过帝国的核销非常严格,一旦发现他们左手倒右手,不但吃进去的要吐出来,就连自己也要搭进去。
再配上限价令,只要他们自己不作死都能赚得盆满钵满。但如果非要作死,弗兰茨正好也可以弥补一些损失,顺便还能给殖民地增加一些人口。
弗兰茨与那些小商户合作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可以让这群人分销一部分商品来缓解压力。
至于那些大商户,弗兰茨不用多说,他们自己闻着味儿就来了。要是这点嗅觉都没有,他们也不可能做大。
因为直接与这些商户相关,所以这群商家也是非常上心,那些能带来丰厚利润的指定商品自然是他们重点照顾的对象。
在商家们的刻意引导下,大量积压的存货被销售一空。新衣服、新鞋子、新家具也给城市添加了新的活力,不过最热闹的还是酒馆和饭店。
在物质极大丰富的现代人看来,吃喝似乎没有什么吸引力,但在十九世纪却完全不同。
孔子说“食色,性也。”
古人也将“吃喝嫖赌”中的吃喝放在前面可见其诱惑力。
对于那些平日里连白面包和肉都没吃过的平民来说,一顿小吃便足以慰藉心灵。
一瓶酒更是难得的奢侈享受,他们平时别说是酒,就连白糖水都不一定舍得喝。
再说一个过去非常逆天的职业,那就是糖水贩子基本相当于现代的奶茶店,就连售卖的品类都差不多。
除了那些成品,为了省钱购买半成品的人也不少。布料、皮革的销售也十分火爆,皮匠和裁缝们也十分开心,毕竟他们的生意也要来了。
牙膏、肥皂、“神圣光辉(漂白粉)”也混在其中成功进入了千家万户,刷牙、用肥皂洗手、喝清洁用水这些习惯也成功在德意志地区扩散开来。
这一次的普及速度要远远快过之前奥地利帝国对周边的渗透,这些小习惯其实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尤其是在卫生和防疫方面。
不过人们的固有观念很难改变,毕竟他们祖祖辈辈都是那样过来的。
再说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衣都穿不暖,更不要说花钱去购买这些在他们心中十分奢侈的东西了。
所以此前这些东西的价格即便一降再降也只能在上流社会和精英分子中缓慢传播。
然而此时却不同,由于消费券的存在,再加上人群对消费的误导,很多人不知不觉间就买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不过这些怪东西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亲身体验要比费尽口舌的科普更有效果。
一家口碑还不错的小杂货铺,老汉森这辈子只经历过两次货架被搬空。
上一次还是在1848年,只不过那一次没有人付钱。
这一次也没人付钱,大家用的都是消费券,但新的帝国会支付一切费用。
不过他丝毫不担心帝国政府的信誉,因为帝国政府已经给提供了一大批货物来填补货架上的空缺。
这听上去似乎很荒谬,但却并非无法接受,事实上这样还省去了很多麻烦,更是一笔双赢的交易。
汉诺威人很容易接受了自己帝国公民的新身份,或者说他们觉得自己早就应该是帝国公民才对。
汉诺威和普鲁士的情况类似,民众赶跑了大量的资本家和地主。
不过也有些许不同,普鲁士那些没被当场打死的,没有坚决反对奥地利帝国和《帝国劳工保护法》,并且平日没有太多恶行的资本家,帝国多半归还了他们的财产,只不过有可能是换了一种形式。
但汉诺威距离英国太近,双方的关系又十分密切,真有很多人直接逃出汉诺威王国。
以当时的条件,奥地利帝国可没法挨个确认身份,找不到原主就会直接回收,或者公开拍卖。
这一部分收益也能帮这个新生的帝国回一回血。
至于那些工厂也就是所谓的生产资料,弗兰茨其实并不介意它们流入民众手中。
因为这些资产就算再翻上几倍也没法对奥地利帝国现在的工业体系造成威胁。
倒不如说弗兰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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