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整天盯着欧洲大陆的事情不放,本身就在违背英国一直所信奉的光荣独立政策。”
维多利亚顿觉很有可能,那些政客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他们用王室做挡箭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阿尔伯特亲王十分笃定地说道。
“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我们只需要维护光荣独立的传统就好。
他们之所以把英国搞得乌烟瘴气就是因为他们违背了这一原则,英国这么大,难道非要盯着欧洲吗?
我们就不能和我们的邻居和平共处吗?
他们觉得不能,所以从未尝试过。但我们不同,我们来自欧洲大陆,欧洲大陆上的人们并非洪水猛兽”
维多利亚对此深以为然,这些年来她愈发觉得英国高层的那些高官虚伪,尤其是在见到伦敦街头的惨状之后她的不信任感愈发强烈。
“亲爱的,你说的没错。那些所谓的绅士不是我们的自己人,我的堂弟格奥尔格五世也不会允许别人涉足他的领土,我们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想让他们下场的人已经死了,而继任者格莱斯顿并不希望英国直接卷入这场风波。
但怀疑从开始那一刻就已经形成了闭环.
虽然汉诺威民众开除国王这件事非常逆天,但放在此时的北德意志地区,工人开除老板,农民开除地主的事情屡见不鲜。
国民开除国王这件事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关键是格奥尔格五世本人太过逆天。
他本身就属于那种非常让人失望的统治者,其实单就他的政策而言可以说是中规中矩。
没有什么太亮眼的地方,也没什么太大的错误。没有什么善举,也没有什么耸人听闻的恶行,甚至单纯论个人素质的话,格奥尔格五世绝对算是名列前茅。
但错就错在他生错了国家,生错了时代,并且产生了与实力不匹配的野心。
就像弗兰茨之前所说,如果格奥尔格五世能早生百年,并且出生在一个强大的国家,大概他会成为一个明君的典范。
至少会是一个有所作为的君主。
但很可惜,他出生在十九世纪,这个变革的时代。
格奥尔格五世的保守让自由派感到愤怒,而他那过时的神秘主义和幕僚议会又让保守派厌恶。
他对于自己的大臣和国民一方面强调忠诚和奉献,另一方面却不想出让利益。
甚至俾斯麦开启的价格战只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而格奥尔格五世的工商业补贴才是将一切推入深渊的元凶。
本来按照弗兰茨的估计价格战至少要打上一年半载才能造成大面积的经济危机,但格奥尔格五世的行动大大加速了这一进程。
速度快到最初的发起人俾斯麦都难以置信。
不过格奥尔格五世最大的问题还是立场不明,功利性又太强。他先是站队奥地利,而后站队普鲁士,更与法国人勾结。
威廉一世和俾斯麦都没能得到的民族罪人成就被他轻易达成。
在民族的时代,这个罪名可以足够抹杀任何人的任何功绩,更何况格奥尔格五世自身只是一个让人厌恶的统治者。
内无支柱,外无援兵。再加上民族和国家大势所趋,汉诺威王国上上下下没有做出什么像样的抵抗。
汉诺威国内本身就有大量的亲外势力,在英国放弃,法国退出,普鲁士战败的情况下,这群人全部倒向了奥地利帝国。
正因为这群人和民族主义者的存在,奥地利帝国接收工作十分顺利。
历史上汉诺威民众对普鲁士的反抗虽不激烈,但很多汉诺威人都拒绝承认普鲁士的统治。这一点反应在政党和税收上,韦尔夫党一直在主导分离运动,汉诺威人也经常抗税。
尤其是在征兵问题上,相当一部分历史学家认为普法战争是汉诺威屈从的转折点。
但实际上汉诺威和莱茵地区不同,普鲁士王国在整个普法战争期间只从汉诺威地区征召到了几千士兵,而从莱茵地区则可以征召十数万年轻人入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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