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又或者是你挡了别人的路,你娘替子受过呢?”
阮珺不怀好意地揣测着,说不准就是洛轻语和他那个姨娘干的。没了洛轻卓,再干掉洛轻墨,他可就是板上钉钉的烟漠侯世子了!
但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眼前的洛轻墨大智若愚,在扮猪吃老虎呢!贼喊做贼,干掉洛轻语,他就是未来的烟漠侯世子了!
想着,阮珺在心中暗啐了一口,她管这般闲事干嘛?要她说,烟漠侯府无论出什么事,哪怕兄弟相残,都是那个烟漠侯爷的错!若不是他想妻贤妾美,享齐人之福,又何来这么多纷争。就像自家,爹爹若是不纳卢丽娘为妾,自己前世也不会惨死。
所以,自己还为他留在京城干嘛?早走早了……
沉浸在震惊中的洛轻墨没注意阮珺脸上的神色变幻。他呆了半晌,勉强笑道:“可能是在下在外得罪了人,也可能是家父在外得罪了仇人,家母定是被牵连受累的。”他整了整衣衫,对着阮珺正式地一揖,“小顾大夫既诊出了病症,还请帮忙替家母解毒。在下感激不尽。”
阮珺板着脸道:“顾某既开馆诊病,自然会尽心治疗。不过这诊金……”因心存怀疑,她看这洛轻墨也不顺眼起来,故狠狠敲诈了他一笔,方用银针帮那妇人疏通了一番,让他隔日来取解毒药。有些药材倒还罢了,但要解去那味来自南方的毒,却是要用上林府从南方移植过来的相克的药材。
次日,阮珺状若无意地问了下梨花烟漠侯府的事。梨花因关心洛轻卓,还真仔细留意过洛府,当下告诉她,说洛家三少洛轻墨的亲娘本是烟漠侯夫人的陪嫁丫头,因当年怀上洛轻卓,特意吩咐开了脸放在侯爷房中的,后来因生了洛轻墨被提为姨娘。而二少洛轻语的亲娘本是六品官员家的唯一嫡出小姐,因祖上与洛家有旧,进门就是良妾。现在,她父亲已官至四品。
阮珺问:“她可曾去过南方?”
梨花点头:“她原是在南方出生,近十岁才随父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