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侯所传?嘿嘿…”面对司马英咄咄逼人的问话,司马懿却忽然是冷笑两声,直视著司马英,冷声问道,“留侯所传便是他张鲁之物了?”
“难道不是麼?”司马英答道。
“那这天下还是我始皇帝所传,如何便為那刘邦小儿夺取了!”司马懿忽然提高音量,厉声喝问道。
眼见司马懿发怒,司马英顿时不敢再放肆,只得放低声音,缓缓道:“这如何能类比,父亲大人莫要忘了,豫玉本就是无主之物…”
“那这天下便有主了?”司马懿打断司马英的话,说道。
“那父亲你得到了豫玉便罢了,為何还要杀了张师君一家,连妇孺也不放过!”司马英想起胡车儿凄厉的神色,心头怒气又起,朗声问道。
“英儿,都这麼多年了,你还是如此妇人之仁啊。如果我们从张鲁手中夺玉之事传到曹操耳中,他岂能还容下你我父子性命。”司马懿缓缓说道。
“父亲!”闻言,司马英已是怒极,大声争道,“难道你不知张鲁其人在汉中為人所尊崇,何况他还是孩儿劝降的,如今父亲你為了星玉便杀了张鲁全家,岂不是陷孩儿於不义?”
司马懿沉默了片刻,亦是站起身来,平视著司马英,忽然开口道:“跪下。”
“什麼?”司马英闻言,不由微微一愣。
“為父叫你跪下!”司马懿正色道。
司马英望了眼一脸严肃的司马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跪了下去。
“我问你。”司马懿开口道,“你姓什麼?”
“司…马…”司马英低声道。
“司马?”司马懿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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