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胡车儿能办得到,必然不会推辞。”胡车儿沉吟片刻,望向司马英的眼神中依旧是闪烁著绝对信任的光芒。
“我想见一见师君。”司马英显然是感受到了这股信任,径直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将军你想要见师君?”闻言,胡车儿微微一愣,低头思虑了良久,忽然开口道,“将军你莫不是要劝师君降曹?”
“是。”司马英点头道。
眼见司马英说得如此乾脆,胡车儿陷入了沉思之中,久久没有开口。
“有难处麼?”司马英见胡车儿许久没有言语,不由轻声问道。
“其实不瞒将军你,师君他其实早有归降之心”胡车儿终於开了口。
“此话当真!”闻言,司马英不由得大喜过望,看来此番自己是来对了。
“将军你不要著急,我话还没说完。”胡车儿朝他摆了摆手,接著道,“想必将军你也知道,师君他爱民如子,对待百姓甚為宽厚。”
“嗯,这我知道。”回想起白日在城中见到的义舍,司马英不由点头应道。
“可是”胡车儿迟疑了片刻,这才低声道,“可是师君他担心担心曹孟德其人会对归降者”
“这点便是师君多虑了,其实丞相大人他对降臣都颇為优待。”司马英知其想要说什麼,当即开口道,“便拿那刘表之子刘棕来说,他归降丞相大人后,封為青州刺史,后迁諫议大夫,爵封列侯”
“将军,你会错我的意思了。”胡车儿摇头道,“其实师君他并不在乎个人的前程,他只是在乎这些教眾和汉中的百姓。”
“原来如此。”司马英恍然大悟,他终於明白张鲁迟迟不肯归降的原因了,原来是畏惧曹操的“屠夫”之名。
司马英开始庆倖自己来找胡车儿了,若非胡车儿如此说,他必然是找不到事情的关节所在,到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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