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从怀中取出一物递给张让。
“这是?”张让疑惑的望着黑龙使,那是一个青色的瓷瓶,不知里面又是何物。
“你只需将此物每日放到那个人的膳食中…”
“…”
“怎么,你下不了手?”黑龙使斜眼看着张让,语带戏谑的说道,“难不成你觉得那昏君不该死么?”
“你看看那棵树。”黑龙使忽然指向张让后院中的那颗香樟树,淡淡的开口道,“难道你以为那颗树会留恋已经从自己身上掉落的枯叶么?”
“…”
黑龙使继续冷冷的说道,“它只会将养分输送到新的枝叶中,而那些养分从何而来?不都是从那些腐败的枯叶中得来的么。对于这棵树来说,不清除掉腐叶,它怎么能得到新生?人亦是如此,只见新人笑,有谁见旧人哭?狡兔死、走狗烹,你如今要想对那昏君尽愚忠,只怕淮阴侯便是你张让的前车之鉴!”
黑龙使一席话说得张让面色发白,两只手不自觉的微微颤抖起来,而黑龙使只是将手中瓷瓶放到一旁的书案上,然后转过身去,不再开口。
张让深吸了一口,缓缓说道,“属下驽钝,若非大人提醒,只怕已入万劫不复之地,还请大人教我该如何做。”
“很好。”黑龙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开口道:“既然看门狗变成了中山狼,那么只需将这条狼宰掉,再养一只听话的狗便是。”
“大人的意思是?”张让皱眉道。
“刘辩暗弱,可继为帝!然后…”黑龙使顿了顿继续说道:“蹇硕这条狗以为巴结那人便可背叛大人,你就顺带让这叛徒去阴间陪他的皇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