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是如此,童英还是反复将信看了好几遍,这才小心翼翼的收入到怀中。
“大师兄,未知今日你来洛阳寻我是有何事?”收好童玲亲书的信纸,童英望向张绣开口问道。
“如今卢大人可好?”张绣亦不多说其他,出言便直奔重点。
童英有些愧疚的摇摇头,缓声道:“师弟惭愧,只知卢大人他身在天牢之中,其他便一无所知。虽然这些日子我想方设法欲要救援卢大人出樊笼,却始终不得要领。”
“哎,小师弟你也无须太过自责,我知你心性,对救卢大人之事必定是心中焦虑无比。”张绣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卢大人对你我二人皆有大恩,如今他蒙奸人所害,深陷囹圄,我也是心中愤懑,不瞒你说,今日我前来洛阳也正是为了卢大人之事所来。”
“那大师兄你可有救卢大人之策?”童英着急问道。
“小师弟,你可知如今卢大人的情况已是危险至极?”张绣忽然沉声问道。
“大师兄何…何出此言?”童英闻言,先是一怔,旋即开口问道。
“我曾效力军中,朝野中亦有不少至交好友,前日我从一人口中得知,只怕十常侍们已经容不下卢大人了。”张绣开口说道。
望着张绣冷峻的面庞,童英立即明白过来。卢植本就是海内闻名的大儒,如今又率军大破黄巾贼,勘定乱局,声望与日俱隆,留下这么个人在刘宏身边,十常侍如何能心安,指不定某一日卢植振臂而出,领众臣以清君侧之名请刘宏剿灭阉党,届时若是刘宏畏惧民意,准了卢植所请,那么十常侍便到了覆灭之时。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张让们自然只能先发制人,难怪这些日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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