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没有杀意。”
“哦?”寒光道。
“你可能没有注意过,你要杀人或者别人要杀人的时候,你会感到一种奇异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存在于每个人的心中。只要静下心来去聆听,很容易就感觉出一个人有没有杀意。刚才你在外面,我就知道你绝对不是我的人,因为我的人从来都不回暴露他斥候的身份。但是,你暴露了。”乐羊休又端起茶杯,吹了口气,说道。
寒光缓缓坐下,说道:“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么?”
“对我,无害。对你,有利。”乐羊休道。
寒光笑了笑,说道:“我来的目的是――夺帅!”
“说吧,你有什么凭仗?”乐羊休淡淡道,将口中茶水一饮而尽。
“凭借着这个!”寒光把腰间的身份玉牌去下,放到桌上,推到乐羊休的面前。
乐羊休的见识不小,他也曾见到过寒家的人的玉牌,看了看,便大吃一惊:“你,是寒家的嫡系子弟?寒家,现在是什么企图。”
知道寒光是寒家的人之后,乐羊休虽然很吃惊,但是不卑不亢,心里还念着国家。
虽然寒家是吴越国的守护神,但是并不是说吴越国受寒家的节制,对于寒家的嫡系来夺帅,乐羊休第一反应就是和寒家有关。
“你应该知道,寒家的嫡系在吴越国无论犯了多大的法,都不受到制裁。在除了皇帝以外的任何人面前,都比别人高上一等。并且有权利动用一定的地方兵力为自己用。而这一定,指的一般是不超过一万。”寒光喝了口茶,说道:“但是我今天要的是五万,并且是你们部队的所有精锐!”
寒光厉声说道,那语气,不容置疑。
“为什么?”乐羊休道。
“寒家寒武核心长老团大长老,嫡系长孙、核心长老团寒天亮长老独子寒光,在吴越国境内因为帝国监管不利而在‘拔毛崖’处遇袭,九死一生。险些丧命。敢问这些可否足够调动你这五万精锐的权利?”寒光站了起来,右手狠狠的拍了拍桌子,瞪着乐羊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