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我肿么忘记了主人这样拿东西出去根本就不平常啊凸,这肿么可能不让人觉得奇怪?
那两个家伙肯定是在怀疑这些东西的来历了,这可肿么办啊嗷嗷嗷嗷我又不能说给主人听。
小境好悲伤啊小境好难过,主人,可肿么办?
【小境怎么了?这么奇怪?】冷依依疑惑于小境那里传来的诡异的波动,没有拎着篮子的手微微一动,安抚着空间里的小境,面色不显,眼里却有着淡淡的疑惑。
小境:……主人,我能说其实我只是在纠结我竟然变得和主人你一样粗神经了吗?能吗能吗?
冷清寒和乔天烨两人谁也不想吃亏,所以一个开车一个坐在副驾驶座上(谁也不愿意让另一个陪冷依依做坐),冷依依则坐在后面,上了车,冷依依将篮子放在一边的座位上,撑着头歪着脑袋闲闲地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车外车马群龙,人潮涌动,城市中心总是格外的热闹,冷依依抿嘴看着,仿佛又回到了做鬼的时候那样,冷眼看着世界,就像看一场没有结局的黑白电影一般,没有情感,只有画面。
手腕上套着的一串念珠上传来淡淡的冰凉,透过肌肤传到冷依依心里,让她从漠然中回过神来不再看外面的景色,低头拨弄着念珠。
冷家她只去过一次,那次是被冷清寒拉过去的,至今,她已经想不起为何他会拉着自己去那里,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慢慢朝着冷家主宅开去,车内播放着优雅的钢琴曲,时不时还传来前面冷清寒和乔天烨两人的谈话声和轻笑声,冷清寒甚至还时不时回头来和她说话,即使他们都知道她不会说。
没过很长时间,车子就到了地点,乔天烨开着车子直接进了大门,知道屋子门口才停下来。
冷迦林在听到门卫报告的时候就到外面来等着了,冷羽祁因为某些原因也出来陪着冷迦林等他们的到来,冷秋月双休在家休息,因为知道自己的父亲今天要回来,很是高兴地穿了件新衣服陪着冷迦林一起等。
三人看见小车慢慢朝他们驶来,同时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果然是一家人)。
“臭小子,你终于肯回来啦!”
“父亲,您回来啦?”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