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盯着沧澜手上的烤肉淌着口水.却因为被那个看似是他母亲的女人抱着所以沒有扑过來.我才注意到.这一群人看着是饿了一段时间.个个面黄肌瘦.
为首的男人也看向我们这里.似乎和那边的人商量了什么.我耳力不差听得一清二楚.无非是要用他们身上的钱财來换我们的肉吃.我与沧澜对视了一眼.而后他淡定的烤肉.我淡定的看着他烤肉.美其名曰.静观其变.
最终那为首的男人走过來.沧澜礼貌一笑.问了句:“这位大哥.请问此处离哪里的乡镇最近.我与妻子在山里迷了路.正愁着寻不到出路.”
那为首的男人被沧澜此话问的一愣.我略一思索.便觉得沧澜有意想要将肉分给他们.此话说的很好.既消除了他们的戒心又说明了我们的來历.更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为首的男人听罢‘哦’了一声道:“我还当这位小兄弟与我们一样是逃荒來的.实不相瞒.我家住在云州眼下正发大水.将庄稼地都淹了.我们也是无可奈何才逃出來的.我看小兄弟衣着华贵.该是富贵人家出來的.怎么出门也未带个随从啊.”
沧澜缓缓道:“我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只是做点小买卖.我妻子说要回娘家哪知在路上迷了路.问了许多人只说翻过这座山便可.”他说着将手上烤好的肉伸过去了一些.温和一笑道:“我看那孩子饿的久了.我们夫妻二人也吃不了这许多.不嫌弃的话”
那男人沒想到沧澜这么好说话.又有些诧异.随即仿佛想明白了.道:“小兄弟.你真是个好人呐.”
说着千恩万谢的接过去.而后应该是完全信任我们了.开始自报家门.名字千篇一律.不过阿大阿二之类的.这位的大名正是阿大.
我正想得出神.冷不防沧澜便唤了我一声:“阿末.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肉烤好了.要吃吗.”
我一时未反应过來他这句‘阿末’是唤我的.于是有愣神了.他无奈的叹一声气.也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筷子夹了块肉堵住了我的嘴.
我傻傻咽下了.才反应过來.原來.他方才口中所说与妻子回娘家.这妻子指的.便是在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