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一些不妙的事实,她不是感受不到,只是不想去相信罢了,原本心中空空荡荡毫无助力,现在因为母亲和sam的介入而突然增添了些许的力量。
小兰花从未觉得自己在感情这条路上,走的每一步都是如此艰辛和痛苦,内心一点都不够强大,反而可以说是十分脆弱,居然需要借助长辈的力量才能强化那一颗坚持下去的心脏。
也许每个人在沒有恋爱的时候,都可以像赵括一样纸上谈兵,指点江山,挥斥方遒,而当那个人一旦投入到一段深入肺腑的感情之中去的时候,未來的道路怎么走,未來如何把握,那真的不是纸上谈兵那么简单,因为你们的情绪互相应和,你们的感情才是主宰整个事件发展的助力……而原本的那些信誓旦旦各种手段都成为了空谈。
难怪苏永康要唱《爱一个人好难》。
一边让思绪游离,一边在厨房的水斗旁边洗着碗,小兰花不小心打破了一个盘子,手指尖顿时血流如注。
“这么不小心。”钱浣雅心疼又无奈地看了女儿一眼,平时她不这样,怎么今天有点心不在焉的情绪,连sam都看出來了,默默去找创可贴给她。
“碎碎平安嘛。”小兰花苦笑了一下。
sam还是沒有代替母亲的职责,把创可贴递给了钱浣雅,看着她们母女像姐妹一样低头缠好绷带,又互相鼓励一样握了一下手,sam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这种和谐的母女关系,真的很令人羡慕。
“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去医院,还是你跟我们一起去。”他看着小兰花的指尖,主动做起了善后的事情,把水斗里的碎瓷片清理干净,再把餐盘洗好码放妥当,这才摘下围裙,恢复了一副精神奕奕的好好先生的样子。
“呃……”小兰花有点被这些突如其來的小小预警搞得心情有点乱,莫名其妙的害怕的情绪一直在心底浮浮沉沉,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沒事啦!她又不娇气,划破指尖而已,让sam送你一起去医院好了,自己叫车也麻烦。”钱浣雅拍了拍小兰花的肩。
“也好。”sam因为沒回家,所以开的还是钱浣雅的一辆很小巧的车,小兰花因为常年嫌弃麻烦,从不开车出门,技艺生疏,都是找表妹开小宝马代步。
一行人怀着各自的想法上路,好在医院并不太远,路上也不算特别堵,只是一大早的,医院门口却多了许多辆电视台的采访车,而马丁管家和几个保镖模样的大汉拦在当场,不让那些记者进行进一步的采访。
“怎么回事。”sam一眼看见了人群中的马丁管家,于是下车前去询问。
“您,您回來了。”马丁管家的双手颤抖,十分激动,都忘记了称呼。
“是啊!我來探望政铭,这是怎么回事。”
“谭先生。”早有眼尖的记者认出这位是谭氏集团的股东之一,谭定堀的弟弟谭定坤,据说这位谭先生比谭定堀更为低调,鲜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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