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摄像机扫到.
小兰花叹了一口气.
之前她还以为也许是谭政铭和谭维卿联合起來演戏.沒想到电视里播出的证据直接地否定了她的想法.
她甩甩头.的确自己对他的偏见太大了.
大到即使他们已经对那件事释怀之后.她还是不啻以最坏的恶意來揣度他.
是不是.真的要把这个坏习惯改一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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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维卿沒有回家.而是仍旧把拉风十足的跑车开回了医院.
半夜的医院十分寂静.唯有他的汽车引擎声惊起了几处灯光.
遥遥望过去.谭政铭那件高级加护病房的灯光果然还亮着.
“怎么谢我.”谭维卿又换回來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笑嘻嘻地拧开门.盯着那个站在窗户旁边的身影.
沒有错.谭政铭的腿根本就是个骗局.
他那天的确去了小兰花的录制节目的现场.也因为心神不宁从楼梯上滚了下來.但是像他这种长期锻炼的身体怎么可能说骨折就骨折呢.只是脚腕有点扭伤罢了.
而煞有介事的谭维卿不仅给他挂了个骨科的急诊.还指挥医生给他打了厚重的石膏.最后谭政铭也玩心大起.把雪白的石膏表面用化学试剂反复涂抹.搞得好像历经过一场战争一样壮烈.
最后连谭父和谭母都当真了.心疼之余大发雷霆.不许他再见小兰花.
谁知谭维卿立刻阳奉阴违.把小兰花带來见他了.
真是……又恨又爱又靠谱的兄弟.谭政铭一瘸一拐地拧开了一瓶价格不菲的波尔多红酒.倒了两杯.另一杯递给六弟.“以酒表谢意.”他微微一笑.举杯示意.
“要不要再打个赌.”谭维卿突然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点太过投入了.
投入到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帮着二哥在追女朋友.还是帮自己在追小兰花了.
“什么赌.”谭政铭很紧张.上一次的赌局.害他和小兰花擦肩而过.还闹出那么大的误会.这一次好不容易通过这件事和她继续保持了良好的朋友关系.他可不想这段关系继续被六弟破坏.
“你猜.”谭维卿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眼睛里仍旧充满着那种不正经的戏弄的味道.
“少來这套.只要是和芷兰沾边的.我都不参与.”谭政铭摆明立场.
“如果是……赌谁可以先追到她呢.”谭维卿说出这句话來的时候.自己也不相信.拼命眨着眼睛看着谭政铭.仿佛要做出一副开玩笑的神情來.但是莫名其妙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沉了一下.似乎在排斥他这种表面功夫.好像在说“喂.你明明是认真的嘛……”
谭政铭蹙起眉头.看着六弟:“你在说什么吗.”
兄弟两个人平时一起嬉笑怒骂的良好气氛在这一瞬间僵持不定.谭维卿眼底闪过一丝落寞.继而又笑了起來.仍旧阳光和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