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见她这个时候来了,微微诧异过后,又连忙笑着迎了上去:“皇贵妃娘娘,您怎么来了?”
沈清忧淡淡一笑:“本宫只是想来送傅雅一程,不会妨碍公公办正事的。”说着,她将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塞进了他手中。
魏公公会意一笑,也不推诿,将玉佩收下道:“那老奴先退下,一炷香之后老奴再回来送雅妃上路,娘娘得抓紧时间才是,不然老奴不好向皇上交代。”他在宫中这般久,自然知道她和傅雅之间的恩怨。
待魏公公退下,沈清忧又挥退了安小六,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了她和傅雅。房间里烛火昏暗,凌乱不堪,傅雅抱着自己缩在阴暗潮湿的墙角,甚是连头都不曾抬一下,亦不发一语,身上的白色丧服已被染污,衬着她被发丝遮住的脸庞,怎么看怎么诡异。
沈清忧巡视了一圈,安然在一张椅子上坐下,一动不动的看着傅雅,却也不说话。原以为她会大吵大闹,不肯就死,但现在看来,她倒是挺平静,不吵不闹,静静等死。
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无人说话,只能隐隐听见躲在暗处的老鼠发出尖细的‘啾啾’声。忽的,傅雅低低的阴笑起来,笑声逐渐放大,她缓缓抬起头看着她,眼眸尽是恶毒:“整件事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什么香囊,什么白石花,都是你搞出来的吧?!”
“不错,都是本宫做的,那又如何?”沈清忧淡淡对上她恶毒的眼神,面色清冷。
傅雅微微一怔,继而癫狂的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静谧的黑夜中是那般的刺耳悚然:“真的是你,没想到都到了临了了,我还是栽在了你的手里!”
“本宫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比起玉茭的惨死,用一杯毒酒要了你的性命,已是便宜了你。”沈清忧对她的笑罔若未闻,声音清清冷冷,不带丝毫温度。
傅雅渐渐收了笑声,起身摇晃着一步一步向她走去,面色狰狞得犹如从地狱里出来的女鬼,她死死的盯着面无波澜的沈清忧,嘿嘿的阴笑两声:“你以为我死了,你就能当上皇后了吗?别忘了,两日后你就要被当做礼物送去南疆国,其实你比我更可怜!”
可怜。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哪个女人不可怜?而她沈清忧也不过众多可怜人之中的一个,可她的可怜从来就不是因为纳兰轩,这便是她和这些人最大的区别!
沈清忧缓缓抬眸看着她,她的脸离自己那般近,她甚至能看见她眼角细细的皱纹。她猛地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本宫讨厌被人俯视的感觉,而你,更是没有资格这样看着本宫。”
傅雅被她掐的不住挣扎,眸子渐渐泛出血红,那是窒息的前兆。沈清忧掐着她慢慢起身,直至将她抵上了冰冷的墙壁,她才缓缓开口:“你知道皇上赐给你的毒酒中,是什么毒么?”
“是胭脂醉,当初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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