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中,你的仇又如何报?
傅少卿看着下面早已没了那抹清秀身影的热闹街道,一股浊气忽的涌上心头,他一只手紧紧捏着信,另一只手不由捂上苍白的唇,弓着身子剧烈咳嗽起来,一声一声,压抑凄凉。
“公子……”青吟面色一慌,连忙上前扶住他。
傅少卿轻轻摇手,刚要说话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咳得略白的脸色泛起两抹不正常的潮红也不曾停下。青吟面露不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几根闪着冷光的银针:“公子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说着,她快速的解开傅少卿胸前厚实的衣衫,只一眼便能准确无误的将银针插进他胸口的穴位上,动作娴熟无比,就像是做过千万遍一般。
果然,不出片刻,傅少卿渐渐停止咳声,他似全身都脱了力一般,软软靠在椅子上,透彻的凤眸里似疲惫至极。
青吟眼中隐隐含泪:“公子,今日是十五,您本不该出来的,可您一知道沈小姐要出来,您硬是要来看看……公子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帮她?”
傅少卿看着泪眼迷蒙的青吟,许久,才淡淡开口:“她是我很早以前的一位故人。”
他记得她,可她已经忘了他……也不怪她,时隔多年,千变万化,他终是又再次见到了她,经历了这样多,她还活着就已是万幸……
沈清忧和玉茭二人走回马车旁,便看见听风黑着脸走上前来:“夫人回来就好。”
沈清忧淡淡扫过他,拢了拢身上的雪色狐裘:“天晚了,我们回去吧。”说罢,便由玉茭扶着上了马车。
听风还想说什么,可见她上了马车,只得作罢。
马车一路摇晃的向王府奔去,玉茭到这时都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在一旁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看着她甚是高兴。可沈清忧却是脑子里千头万绪,沉默无语,想了半晌终是无果,她轻轻叹了口气便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