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干什么?!”唐远气得脸都绿了,根本没法和顾炎沟通,他把黑子夺过来,抱着就往外走。
顾炎一个饿虎扑食,把唐远直接压倒,脑袋埋进他脖子里嗅来嗅去,吃尽豆腐:“说想干什么?小远是的了。”说完,不等唐远反应,压着他又是一通霸道亲吻。
这次,唐远是一点软乎心都没了,心说,臭小子还没完没了了?!
屈膝往顾炎腹部一顶,唐远伸手扣住他脑袋,靠巧劲儿直接翻身,两立马上下对调,他骑顾炎身上,挥拳就揍:“姓顾的!”
“叫老公!”顾炎笑得脸都成一朵花了,用掌心包住唐远的拳头往耳边一拉,抬起脖子,把嘴巴往前凑:“反正要打,那亲一个也是亲,亲俩也是亲,干脆一次亲个够本。”
“顾炎!”唐远吼了声,另一只拳头也被包住了。
顾炎舔舔嘴唇,眯着眼看他半天,叹口气,猛地起劲又把给压到身下。
他拉过被子把唐远包了个严实,磨蹭着他鼻子,眼底尽是宠溺:“好了好了,不闹了,现这个小身板打不过,睡吧。”
唐远两世为,第一次知道气爆了是怎样一种情绪。
顾炎提溜起炸卷毛的黑子,自顾自地唐远额头上亲了亲,虎着脸道:“小远,今晚就这里睡,不动。要还想睡唐念床上,可就真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嗯?”
他敞开门,把黑子往前一递,冲闪电挑眉道:“别叫了,给,抱着一边睡觉去。”
闪电歪了歪大狗头,瞬间和顾炎达成某种只有他俩才知道的共识,叼起黑子哒哒地跑了,气得黑子嗷嗷直叫。
唐远彻底没脾气了,酒精和怒气频繁刺激大脑,他懒得再跟顾炎折腾,翻个身,两眼一闭,睡觉。
顾炎摸摸脖子上的“菜青虫”,右腿刚才被唐远给踢着了,绷带上隐约见了点血。
他放轻脚步,一瘸一拐地去了洗手间,杵那儿仔仔细细地照镜子,怎么看怎么觉得“菜青虫”顺眼,心说,这是老婆给啃得,估计能脖子上挂一个多月呢,多好看啊!
想着想着……他就硬了。
顾炎靠浴室墙壁上微微气喘。
他挺想冲个澡,不过,右腿刚被闪电逮了口,又让唐远给踢了下,虽然不严重,但一时半会儿的也不能见水。
顾炎忍了会儿,可一想唐远正躺他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睡得不省事(有待进一步确认),他就忍不住了,没办法,只能用手解决了。
说起冲澡,顾炎有个习惯,从十岁开始,他就特别不喜欢用浴缸冲澡。
这可能跟他当年被暗杀后的生活有关,那次多亏了雪狼,顾炎才没受什么大伤,等他睁开眼时就已经美国了。
顾炎住的房子郊区,那一片都是私二层小楼,各带草坪,间距适中,环境优雅而安静。房子里,只有一个当地户口的哑巴老仆照看他的生活起居。
顾炎这样的孩子是早熟的,性格也独。
他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没哭没闹,开始背着小书包每天坐学校巴士上学放学。他平常不爱跟说话,脖子上戴着根雪狼链,包里总装着两袋奥利奥,吃一袋留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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