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赵流跃胸中一紧,有种即将热泪盈眶的感觉。
邵阳把袋子放在桌上,看到赵流跃已经开吃了,有些尴尬。
“我还以为你病了,会连外卖都懒得叫,没想到动作还挺快。”
赵流跃含着勺子,痴痴望着邵阳无语凝噎。
“不过你这么能吃,想必两碗也不在话下。”
赵流跃还是含着勺子,痴痴望着邵阳无语凝噎。
邵阳哭笑不得,“你怎么了?”
赵流跃总算放下勺子,悲喜交加道:“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再也不理我了。”
邵阳一怔,随即笑了,一手按着赵流跃的后颈晃了晃。
赵流跃突然就觉得没什么好坚持的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念头很可怕。
邵阳道:“要不要上床,我喂你吃?”
赵流跃愣住,像在犹豫。
邵阳淡淡道:“因为你病了才有这么好的待遇,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你考虑清楚。”
赵流跃忙不迭地点头,抹抹嘴便爬上床,动作轻快了许多。
邵阳笑意连连,等他躺好,就站在上床的第一格楼梯上,铺上报纸,把饭和奶茶放好,一会儿喂口吃的一会儿喂口喝的。赵流跃享受极了,心说有些事还是不能死撑啊!
“队长你刚才干什么去了?”赵流跃突然问。
“训练啊,我不能离开太久。”
“哦……”
“待会儿记得吃药,赶快好起来。既然你不回家专门留下训练,那就尽量别旷,知道不?”
赵流跃终于安分地点了点头。
“我那儿还有多余的一床被子一条毯子,等一下给你拿过来,你都盖上,发发汗。”
“你下午还去训练?”
“那必须的,晚饭想吃什么?”
赵流跃想了想,道:“吃什么都行。”
邵阳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赵流跃突然觉得,之前他纠结的,似乎真的是些不知所谓的事情。
晚饭邵阳准时送来,两人一同吃了,邵阳就赖在他宿舍不走,说怕他晚上突然再烧起来,所以要留下陪他。赵流跃不同意,邵阳就说那你赶紧好,你好了,我自然就不用这样了。
邵阳又说他有心理洁癖,不习惯睡别人的床,坚持坐在赵流跃床下,裹着赵流跃的长羽绒服,困了就趴着睡。赵流跃除了随他也不知道该这么办,因为他根本就不听劝。
不过,真的有种很感动、很感动的感觉。
好像有他在,自己就完全放松,什么都不用操心了。
包括半夜里那次吃药,半睡半醒间,感觉到有人扶起他,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些什么东西,又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倒,然后他很快就又睡了过去。这种经历,婴儿时代之后再没有过。
梦里很热,他一次又一次地踢开被子,但总有人不厌其烦地给他盖严,他知道那是邵阳。
于是不知在多少次之后,他终于难耐地抱怨了一句“队长好热啊”!
趴在桌子上的邵阳被喊醒,抬头一看,赵流跃的胳膊从床边护栏的空隙里伸出来,就在面前。漆黑中,他伸出手握住那只手,与它紧紧地十指相扣。
作者有话要说:小流糊糊涂涂地就上了贼船,队长离成功不远了哈哈哈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