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早饭还没烧好,席末就将他的上辈子回忆完毕。
席末坐在灶台下,身上是一件深灰色的长袖衫,毛衣被他脱了下来,灶台下温度很高。席末看着灶台里冉冉不熄的火焰,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后脑勺,闭上眼,就能感觉到那一方净土,他上辈子的葬身之地。
锅里沸腾后,席末起身将锅里多余的米汤舀出来,将橱柜里的老鸡汤端出来,擦了下盆底,放在半熟的饭边,饭焖了会儿,就闻见饭香了,夹杂着浓稠的老母鸡汤的味道,席末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都多久没有饱吃一餐了,老母鸡汤,哎,真是不敢奢想。
王来娣卡着饭点回来,看见一脸茫然的席末坐在门槛上发呆,听见猪圈里两只猪饿的嗷嗷叫,火气又冲上来。上前拎着席末的耳朵嚷道:“饭烧好了也不晓得喂猪。”
席末救回自己的耳朵,将大锅里昨晚上准备好的猪食用塑料桶装好,一步深一步浅的提到猪圈里,倒进食槽,两只一百来斤的猪就杀过来抢食,席末在一边观看着,白晃晃的白条猪,嘴角忍不住流口水,猪肉啊。
家里的房子是乡下现在随处可见的楼房,这房子盖的时候,还是这队几十户人家里唯一用了钢筋混凝土的,结实。这个年代的乡下楼房,了不起就用了水泥板,钢筋混凝土那得费上多少水泥和钢筋啊,死贵,都够建两套房子了。
席末扬起嘴角又想到了上辈子,父母和席宝根能熬到安全区建立,估计也是这房子够结实吧。
席末将桌上饭菜和碗筷备好,才发现席宝根刚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穿着花裤衩,套着拖鞋,站在水池边洗脸刷牙。席末从小就不被这个哥哥待见,上学时候教唆别人骂他是杂种。家里孵小鸡出来,被席宝根捉住玩死了,就跟王来娣说是席末干的,害得席末挨打。上别人院里偷柑橘,非要拉着席末给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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