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狠手辣,斗狠之辈,可总归势单力孤,比不上王树那种大户。
王树也不是个好东西,家里有几个小老婆了还要人家老婆,结果弄出了人命,还是一尸两命。
只是,知县元驰认为这是刁奸,也就是诱奸,毕竟案发之地在王树家中,还是后宅,加上宾鸿的妻子受辱之后也不是当天死的,而是过了两个月自杀的。
很难不让人怀疑,她不清楚是谁的孩子,没办法面对,这才自缢而亡。
知县的判决,从法理上来说,已经算是重判了,毕竟刁奸杖八十,可因为死了人,闹大了,而且还有因果关系,这才重判十五年徒刑。
但宾鸿不这样认为,他认为,王树该死,他全家人都该死。
刘俊并不想开解宾鸿,也不想解释什么,他也不太可能听进去,何况自己确实需要敢杀人,能杀人,不怕捅天一个窟窿的人,于是点头道:“我给你三个人。”
宾鸿笑了,目光中带着几分残忍。
夜色中,星光黯淡。
刘俊守在汾水边,两艘小船隐在夜色里。
石娄一袭黑衣,右侧腰间挂了两把刀,冷冷地看着林间小道,问道:“你不用去看看吗?万一他被县衙的衙役缠住,脱身不了,你可就有麻烦了。”
刘俊将刀插在地上,一只手按着,如同拄了拐杖:“他脱身不了,说明本事不够,还不能加入我们。想要将我供出来,呵,他又能供出什么?他可不知我们的底细。”
石娄耳朵动了动,眯着眼看向左侧树林,直至看到一只野兔窜了出去,这才收回目光:“我们不能在山东停留了,该回去办大事了。”
刘俊问道:“周赞的家眷还没找到吧?”
石娄点头:“没有找到,但我们的人找到了。”
刘俊惊讶:“他们在哪里?”
石娄平静地回道:“坑里,化了白骨,但里面埋了兵器,可以坐实是他们,地点、时间都对得上。”
刘俊深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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