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大皇子会被你传染的。”
凤阳的小脸上竟是失望,凤阳看着极度不忍,脱去外衫在凤阳的身边躺下,将手臂伸到凤阳的面前:“抱着皇兄的手臂睡觉吧。”
“皇兄,如果你被月儿传染怎么办啊!病病很不舒服的。”凤阳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小手却已经很不老实的抱住了凤阳的手臂。
一旁守夜的宫女掩口轻笑,如果这个时候大皇子离开,只怕小皇子又要掉豆子了。
要说这大皇子,虽然才十五岁却已经器宇轩昂,卓尔不凡,更难得的是,他对小皇子那叫一个溺爱。
捧中手里怕摔了,捧在手里怕化了的。
这小皇子也是,一般的皇子不是粘母后就是粘奶妈,这个小皇子除了大皇子什么人都不粘。
凤阳拉过被将凤月整个身子都包起來,生怕他又因为睡觉着了凉。
结果这一夜凤月睡的极舒服,暖和。
可是第二天换凤阳生病了,凤阳哭着闹着要陪着。
“月儿要陪皇兄,月儿不要离开皇兄嘛,月儿也要跟皇兄一起痛痛。”凤月小脸上照样是小泪纵横。
凤阳只觉得心疼,这孩子的眼泪太多了。
最后凤阳好说歹说才劝的他回自己的屋子里睡觉了。
可是谁也沒想到,半夜,凤月竟然抱着被子赤脚來到凤阳的房间。
凤阳看到他吓的连忙下床将他抱入暖的的被窝中:“这大冷天的,谁让你过來的,你的病刚好想再冻坏啊!”
凤月却一点也在乎的紧紧的抱着凤阳发烫的身子:“月儿不怕,有皇兄陪着月儿什么也不怕,皇兄疼疼,月儿就陪皇兄疼疼。”
凤阳心里一阵涌意,也不再赶他走,必须都这么跑了,他既然已经跑來了自己的宫中又沒有让他回去的道理了。
于是这样來來回回,你好了他就被传染,他好了你又被传染。
就这一场小小的发烧,两个人花了整整半个月才。
在宫里这又成为这两位兄弟的趣闻轶事。
在宫中谁都知道,大皇子跟小皇子感觉好的不分彼此,甚至连身为国后都要吃两人的醋,笑着说他们只记得兄弟之情,全然忘了他们的父女之情。
凤阳懂事的说:“母后,在儿臣的心里一直有你,你是儿臣的母后,自然是儿臣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儿臣又怎么会忘记你呢?”
这番话说完后,至今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母后听到这话时的感动。
只是她早就将那番话忘记,忘的一干二净。
凤月当时却是紧紧的握着凤阳的脖子:“月儿跟皇兄一样也喜欢母后,不过月儿最喜欢的还是皇兄哦。”
“你这个小子。”母后开玩笑的吃醋道。
凤阳也跟着母后看着可爱的皇弟笑,他很喜欢皇弟,很喜欢很喜欢。
他可以把一切,就算是最爱的东西都可以给皇弟,只要是皇弟喜欢的。
只是后來,沒有人问他愿不愿意给就已经出手去抢,不管他会不会受到伤害了。
凤阳还记得他要上战场的那一天,十五岁的凤月紧紧的握着他的腰睡了一夜,直到天亮也不肯放他走,直到他再三保证,他一定会平安的回來,教他练功,做功课,他才松开他的手,只是谁也沒想到,松开手后,等待他们的会是那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