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近的红衣,心里一阵抽痛。
想过无数次相遇,却不曾想,会这么快,会在这样的情况,会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
冷沐晴僵绳一拉,将马头甩回面对凤月,蓑帽抬起。
凤月飘然停步,如雨丝一般无声落地。
冷沐晴。
其余的几人也纷纷拉住僵绳,回声面对凤月。
昕甚的握着僵绳的手几乎被自己握断,他不敢去看那张脸,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情感去面对。
“凤君上这般紧追不舍所为何事。”冷沐晴声音比那雨丝还要冷上几倍。
凤月看向那抹身影,蓑帽下露在外面的那张厚唇再一次让他清醒。
那人薄唇总是事着一抹宠溺和温柔,他不是……
是呵,早已经死去的人怎么会再次出现呢。
只不过是一个相似的背影而已,仅仅是相似而已……
雨水顺着脸颊滑落,绝丽的脸上满是水迹,让人分不清是雨水亦或是……泪水。
一个眨眼时间,眼里的忧郁、落寂竟失,取而代之的是迷倒众生,妖治的媚惑眼神,嘴角是一如即往的似笑非笑:“冷姑娘还认得我。”
“当然。”冷沐晴的嘴角也扬起笑容:“凤临国的君上凤月,谁人不知。”
她沒失忆,。
不可能,那药从未失败过,更不可能会有人解得了那药,这是怎么回事。
“在想我为什么沒失忆,或是怎么解了那毒的。”冷沐晴冷哼道:“凤月,这世间不止你一个人知道这药该怎么解。”
不可能。
凤月几乎要忍不住的怒吼,但那不是他,他是至高无上,是妖艳的,是冷静的,但冷沐晴的话却让他快要失去所有的理智,他想吼问,为什么她沒失忆,亦或是到底是怎么解了那毒。
“冷姑娘还真是令我吃惊呢?我该恭喜你劫后重生还是恢复记忆呢?”他极力的让自己像个凤月,像人们所以为的凤月。
冷沐晴也想问他,想问她自己在晕迷前看到的那抹白色影子是谁,但显然这男人不会告诉他,她同样也很佩服他,明明就想问她关于为什么她沒有失忆或是恢复记忆的原因,却硬生生的忍下了。
“不管哪般,都是要谢谢你的。”雨太大,眼前的景像很蒙胧:“上一次的事情放你一命,下次,你就沒有这么好运了。”
冷沐晴无意再多说,两脚夹踢马的腹部,转过马朝皇宫方向离去。
凤月被那抹像到他几乎就是的背影夺去目光,什么都不去在乎,明明吃下药的冷沐晴为何沒失忆,或是为什么全天下只有他能解的毒被解开这些问題,他无力去思考。
太像了……
真的不是吗。
“皇……皇兄……”
未曾多想,那在喉处辗转五年的两个字终是从口中逸出,绝望而疼痛。
那渐渐远去的身影沒有任何的反映,绝望的随着那帮人离去。
皇兄早死了……
五年前就死了……
那人跟着冷沐晴……
皇兄怎么会跟在冷沐晴的身后……
凤月只觉全身惧痛难忍,那排山倒海的绝望和痛楚几乎将他催毁。
他是那般努力的站着,那么努力的笑着,支撑着那个他根本不想要的国家。
可是为什么连一个美梦也沒有。
那个他最爱的皇兄,那个尸体都未见到的皇兄,为何不肯给他一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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