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很不重要。
时雅打开了另一扇门:“快点请进來吧,马可以放进棚子里的。”
“谢谢。”卫鸣三人走进屋了,将马栓在外面的棚子里后便进了屋子里。
屋子并不大,只有一个客厅,还有一间应该是房间了吧。
三人走去后,时雅一看,三人浑身都湿透了,每个的脚下都是一大摊的手渍:“我看你们还是先进房间里换了衣服吧,穿着湿衣服是要感冒人。”
陆战打开包袱,里面的衣服也早已经湿透了:“主子,衣服都湿了。”
冷沐晴看了眼:“就这么穿着吧。”
时雅有些为难了,自己是个女子自然是沒有男子的衣服:“这样吧,我去厨房里烧些热水,你们也可以将湿透衣服烤干了,然后换上。”
卫鸣闻言,对着时雅道谢:“那就谢谢姑娘了。”
“其实……”时雅想说其实不用谢,昨日他们还帮了自己,但见三人湿漉漉的身子觉得还是先帮他们烤衣服比较重要。
等几人换好衣服,擦干头发后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了。
时雅呆呆的看着长发披肩的冷沐晴:“你……竟是女子。”而且竟如此惊艳,美丽。
冷沐晴沒有回答,倒是陆战说了句:“是不是很美。”
时雅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还沒有见过这么美的女子呢?”
冷沐晴从包袱里拿出一绽银子放在桌上:“我们明日一早就离开,这是为了感谢你给你的银子。”
时雅连忙将银子推了回去:“不用不用的,其实,其实你们救过我的,只是你们不记得了而已。”
卫鸣多看了一眼,这么一说,仔细一看倒也觉得有点眼熟。
陆战回忆着,救过,他们这一种也沒有救过什么人啊!除非是昨天误打误撞的教训个人。
“啊!你,你是昨天那个女子。”
时雅点头:“是啊!昨天还是小哥你救的我呢?”
陆战被说的不好意思了,昨天出手其实也不是为了救她,只是那个大汉弄脏了主子的衣服,主子是爱干净的人见不得脏的。
冷沐晴也多看了眼时雅:“昨天不是为了救你才出手的,这银子你收下吧。”
时雅连连摇头:“真的不用的,就算恩公昨天不是为了我才出手,但是我确实是因为你们出手才得救的。”
陆战不禁有些好奇:“对了,你昨天怎么会被那个废物追啊!我还听她说你是被卖了,谁卖了你啊!”
“陆战,好奇有时候是会害死猫的。”冷沐晴冷冷说。
时雅却不在意的说:“其实说出來也沒有关系的,我今年十八,十六岁那年因为村子里突然发生了瘟疫家里的人都去世了,后來村子里的人也都走光了,不敢在那里呆下去,我便也出來了,后來就在这里盖了间小屋子,过着平静的日子,但是有一天有一帮土匪在这里经过,看到了我,就将我带走,本來是逼跟他们,我宁死也不从,他们见我软硬不吃便将我卖到了妓院,昨日那里的老鸨让我晚上开始接客,我不肯就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溜了出去,然后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
陆战了解的点点头:“原來是这样啊!那些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