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头乌龟一样躲了。
雍京城很大,不过容家住的离秦家不远,不多一刻就到了。
寒门一片中,那有些年头的三座贞节牌坊立在当下,隐隐约约给人一种张牙舞爪的感觉。
“我容家乃是皇帝赐匾额之家,贞洁,修性,你敢破我家门,敢损害圣人之物,你秦子鱼要被千刀万剐。”容氏的娘看着秦子鱼率领这么多人真冲到她家门前,不由面色大变中穷凶极恶的朝着子鱼大吼道。
“对,秦子鱼,你不能砸容家家门,皇上所赐就是官员都不能轻动,你一介商女岂敢乱来。”有不平人也朝子鱼叫嚣。
“快去报官,岂能容你猖狂。”
此起彼伏的叫声。
贞节牌坊和那御赐匾额高高挂于容家家门,这是一种荣耀,一种靠女人死了男人,然后一辈子不改嫁得来的荣耀,最荒唐的荣耀,在这里却是一种至高的荣誉,容不得别人侵犯。
就算官府也不能轻动与它。
满地叫骂声中,子鱼突然回头大喝:“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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