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气冷酷拿了钱财走人的他。其他人,尽被成煜略去。第二张是单独的陈季之的画像,回忆了下,应该是见面后第二天去买陪礼的礼物的时候,成煜在里面看到的陈季之。
很多,成煜几乎把他们见面的画都画了下来,甚至包括些让陈季之看着就想立刻翻过去却视线移步开的画。
所有的画,那 一笔一划都看得出来是用尽了心思,认认真真的笔触让陈季之方才那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些,并且进一步坚定了陈季之的想法。
离开这里,趁今晚还没有防备没有死死盯着他,逃走,逃到成煜的身边!
赶紧将把他们一些他注意了没注意的被成煜画下来的画集重新包好,陈季之找了绳子将其绑在身后,或许这不雅观,但是却是很实用的一个办法。
小心听了会儿外面的动静,似乎没什么了,但是想了想,陈季之还是收拾好好所有东西,在床上静坐了好久。
莫约过了零点不久,陈季之再去听外面的动静时,几乎是处于死寂的状态。咬咬牙,陈季之背起画集,将钱包之类全部装好,拿着用床单做好的“绳子”到了阳台。
看了眼父母所在的房间的方向,陈季之在心底默默说了道歉。然后就是坚定的绑好绳子,逃离这个地方。
或许这么做是真的太冲动,但是陈季之管不了了,哪怕明天的头条上的是他“畏罪潜逃”,给陈家蒙羞,他也不像放弃成煜!
“爸,妈,对不起。”
紧了紧背上的画集,陈季之给成煜打了电话。
“还没睡?”
“……没,你在做什么?”
“啊?”
“看你左边。”
不过刚刚溜出院子,就听见电话里的这么一句话,陈季之一惊,慢慢看过去,之间树下的阴影处隐约可以见一个人影。
“你……”
“我一直在,你……怎么出来了?”
拿着手机,陈季之一步一步走向成煜。没有挂断电话,两个人都没有,面对面定定看着对方,陈季之对着电话对着成煜缓缓开口。
“我们私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