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突然脑子里冒出这么句,然后陈季之深感这几天和白安聊天实在是......这都是些什么?不过,都是些轻松诙谐的东西,但是有些还是不喜欢的。殊不知,成煜是想着一个大男人,在谁面前都可以脆弱,唯独女人面前。所以,这是所谓的大男子主义.....
没有挂号,直接送去上药包扎。本想跟上去的陈季之被院长拦下,拉到一旁。
“季之,和那个人什么关系?”院长对于陈季之带来的男人印象并不好,那种桀骜不驯那种气场,不该是陈季之应该来往的对象。
闻言陈季之略带惊诧看向人,什么时候院长开始管自己了?不经意皱眉,对这个问题突然觉得很是冒犯,抿唇看向人斟酌开口:“张叔,他是我的朋友。”
从未被用这种语气对待,张院长一时有些消化不来,怔怔看了态度和以往大不相同的陈季之,心下不悦但是又不能说什么。只好笑着说什么就是问问之类的话,又扯开话题问些身体近况怎样学习之类的问题,心下却是暗暗把陈季之对自己这样的态度尽数归咎到成煜头上,对成煜的印象越发的差。
“没什么事儿我就去看看他了。”走了不几步,没什么好继续值得说下去的话题,陈季之便开口要离开。
干笑着目送人离开,张院长暗自想也许要和陈先生谈谈最近陈季之的朋友圈了。
拜托了院长的陈季之舒了口气,不知为什么当一向和蔼的院长说出那句话会带上那种表情,带着不悦不屑甚至是些许......厌恶。心底瞬间冒起的无名火气还好被自己强压了下去,成煜怎么了?混混,也有他的好,不是么?
也许是情人?情人眼里出西施,陈季之不觉得成煜有什么不好。除了那把他自己搞的狼狈不堪的自尊和偶尔的恶劣性子,其他的都很好。然而,陈季之完全没想到自己才认识他多久,接触多少。这样的判断,相对他自己处事方法,着实武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