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里了,差点被章氏给灭在地窟里。
这种危险混乱的生活,天然就不是她这样的千金该过的,如果只是危险也就罢了,他能明显感觉到她对这粗鄙莽夫有了特殊感情,这他可完全不能接受,有种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这几个月,看岳观潮的眼神,一直都贼拉难受。
宋思媛这么聪明,怎么会看不穿宋清阳的心思,解释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虽说这种生活确实危险,但是,却比我坐在报社写锦绣文章要有意义,这半年我跟着他们走访的山野民情,比我十几年来的经历都要丰富,我做这些,确实找到了人生意义。”
宋清阳见她心思已定,也不再劝她:“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绑着你,但是有一点你得答应我,一定得保护好自己,可千万别被某些人欺负了。”
这里的某些人,岳观潮想想也知道是谁,眼中略过一丝笑意:“宋兄,这你可多虑了,只有她欺负我们,我们谁敢欺负她啊,她可是我们的军师。”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们单独把我找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
宋清阳看着宋思媛古灵精怪的眼神,如果不是有私事,他们不会单独把他拉进书房。
宋思媛拿出虎符,递给宋清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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