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点茅草叶子就算是到顶了,若有那手头宽裕的,会把碎掉的烂瓦破缸敲碎成片用黄泥和石板罩在屋顶,也可做到风雨不侵、冬暖夏凉。
这里的民宅密度,已经远远超过古城和新地,黄泥屋檐盖着茅草,黄澄澄占满地皮,宅邸山墙靠背院落相接,宅间走道并无明显方向,只根据民宅随意牵扯排布,好似蜘蛛网似的铺排在古城四角,街巷最窄处,连对门邻居都能握手,最宽处也仅仅是能走下马车。
再加上流民地并无任何绿化,又被城墙夹角遮挡了阳光,等到了冬季就更显得破败萧条,整体看起来好似黏在古城角落的四块发糕,只要他们再把目光朝近处收缩,立马就又见古城恢复规整棋盘,流民地与古城的界限泾渭分明,清晰可见。
宋思媛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望远镜,仔细盯着流民营,街头巷尾摆着很多百货扁担、黄包车、架车摊、剃头挑子、蒸屉风箱,可见里面的老百姓,应该是操持着三教九流营生,这百二十种杂物将巷子挤得更加狭窄。
岳观潮见她专心看向流民营,回头远眺南方,站在这边的栏杆,可以一眼就看到关中八水好似玉带悬挂在西京周围,城外矗立青砖土塈、浮屠高耸的大雁塔,更远处已经不再有民居,几乎全是细密冬苗,想必来年必定又是上好的金黄麦田。
“哎~徐道长,那座横着的山,就是秦岭?”
岳观潮这句话,把宋思媛也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