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涵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硬生生地将她的话语全都压回。
“当年母妃出事自后,最先领人前往冷泉宫之人便是傅田,其后不久傅田便开始为母后与左相办事儿,母后是想告诉儿臣,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吗?”
毓皇后不由摇头清冷一笑:“我若说了,你会信吗?”
苏夜涵不语,只是身上的冷冽气息越发凝重。
毓皇后显然已经察觉,不由轻笑一声:“是啊,你们怎么会信呢?在你们心中,本宫就是个恶毒狠心的女人,所有的坏事都该是本宫做的才对……”
突然她声音一滞,目光落在苏夜涵身后的玄蓉身上,稍带疑惑地看了两眼,顿然就哈哈笑开:“本宫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原来,是你……”
迎上她犀利冷刻的眸光,玄蓉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这个女人毕竟是她跟了一年多的主子,她了解她,对于背叛之人,毓皇后从不会心慈手软。
“原来,你早就在本宫身边安插了眼线!”毓皇后说的轻悄,却是咬牙切齿,闻言苏夜涵微微摇头道:“宗正收了母后派去杀手的那一剑没有死掉,是玄蓉带他去见了儿臣不假,可是若母后以为一切都是因为玄蓉那就错了,母后莫不是忘了一个人?”
毓皇后凝眉细细想了想,眼前突然浮现绍元柏那赍恨的眼神,豁然惊道:“是……元柏?”
苏夜涵微微敛目,垂首道:“绍驸马身为中①38看書网令执政事之笔,有出令之权,那封藏了密诏的诏书便是绍驸马提笔所写,他只是不知晓夹层中所藏内容为何,昨晚儿臣与他见面一议之后,一切便都真相大白。”
“哼哼……”毓皇后终于冷冷笑开:“哈哈,本宫就在想,为何今日他看着本宫的眼神为何会那般怪异……却原来是因此……”顿了顿她看向苏夜涵道:“可是,本宫确实没有杀害淽儿,他若想报仇,怕是要找错人了。”
苏夜涵淡淡一敛眉,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