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算错,更没有看错你。”而后她看向凌阳昊,沉声道:“凌阳昊,你当真是阴险歹毒,狼子野心,今日本王便除了你!”
……
夜色灰沉,空中无月,星光满天。
北方的风沙无论何时都可能顺势而起,银甲军营内一片欢腾。
银甲军接连两日大败雍州城内突厥军,士气大增,如今已将突厥军困在城内,加之涵王归来,众将士不由心情大好,苏夜洵与苏夜涵允他们今晚稍作放松,不过只可吃肉不可喝酒。
见此情形,苏夜泽忍不住想起前年七月他们回朝途中,在那个小镇外比试趣事,想当初邵寅、方亥、董未以及巩申仅仅四人,就将他们一众将士击败,那时他没有在意,而今日一见总有些恍若隔世之感,那四人以及何子、祈卯一行人,已然都成为苏夜涵如今手下得力干将,独当一面,而他也隐隐从几人的名字中察觉了一些规律,那日一见苏夜涵所布下阵法,他就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是天干地支中的十二地支,如今独独缺了“午”,只要再找到这个“午”,十二地支便齐全了。
“喏……”他提了两壶酒走到正静坐场外的苏夜涵身边,递给他一壶:“你的伤势如何?能喝酒吗?”
苏夜涵淡淡一笑,接过酒壶,道:“浅酌尚可。”
“哈哈……”闻言,苏夜泽忍不住大笑出声,揭开盖子一阵猛灌:“这酒到底是比不上衣凰所酿……哎呀,衣凰要是在的话,定要怪我偷偷给你酒喝。”
提及衣凰,苏夜涵的眸色没有了的稍稍一缓,苏夜泽看在眼里,笑问道:“七哥,那几日你与究竟遇上了些什么事,你倒是与我说说嘛,你这一日不说明白,我这心里就一日不得安生。”
苏夜涵微微敛目道:“能有什么事?那日我自黑云阵中出来,身受重伤,憋着一口气没有缓过来,说来倒是多亏突厥探子开棺盗尸,被衣凰追上之后将我救活过来。只是我们在暗中查探雍州城内情况时被琅峫发现,便让我的随从带着图纸先行离开,我与衣凰则无意中逃进了一座山洞……”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不由想起那日突然出现的夙飖。
所有人都道夙飖已死,却是无人知晓,当时她身受重伤,药石无医,却并没有死去。她独自离开贺琏之后,不慎坠落一处悬崖,幸得半途中被树枝拦住,而后又落入水中,这才捡回一命。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事倒真让夙飖遇上了,她竟在无意间找到了那座藏有白玉真衣的山洞。只可惜她伤势太重,虽得白玉真衣护体多年,可一旦真衣离体,她便再无医救的可能。
那日在山洞内,衣凰眼睁睁地看着脱下白玉真衣的夙飖沉沉阖眼,却无能为力。她身为医者,心里比谁都清楚,即便不取下这白玉真衣,夙飖也撑不了多时,一直以来她之所以强撑着,只不过是在等,等凤衣宫的人找到这里。所以在夙飖闭眼之前,她一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却在她咽气的瞬间,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她们这一对母女当真都是倔强得让人无可奈何……
“七哥?”看苏夜涵神色若有所思,苏夜泽不由出声打断他:“我问你话你还没回答我呢,衣凰现在怎么样了?”
苏夜涵回身,侧身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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