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要多加注意自己的身体。”
苏夜涵淡然道:“放心吧,有杜老跟着,不会有什么事。”话虽如此,他还是接过外套披在身上,而后继续看手中的地势图。
这里距离东昌约有十里路,不远处便是除东昌之外,突厥军队想要攻进中原的另一条大道。所以苏夜涵仔细想了想之后,为防突厥突然改其道而行,决定暂且在此安营扎寨,待了解清楚眼下的形势,再做下一步计划。
何子笑了笑,道:“说来也是,按辈分,杜老算是郡主的师兄,上一次他开出的方子也与郡主的相差无几,想来皇上此次命杜老随行,就是为了照顾王爷的旧伤。”
苏夜涵神色清冷,沉声一笑,道:“不过是个旧伤,何故要如此兴师动众?本文竟是那般不堪一击?”
“王爷……”何子愣了愣,只听苏夜涵又道:“本王受伤距今已有一年零七个月之久,若是有事,本王早已性命休矣,又岂能容本王活到今日?可是……”他的眸色骤然变得生硬、冰冷而又坚定:“既然本王已经活到了这个时候,那边不会就这么轻易死掉。”
他还有很长很远的路要走,这条路通向九霄,更重要的是,这条路上还有衣凰陪着他,他又怎会那么容易出事?
明白他的意思之后,何子便不再多言。门帘再次被人撩起,一名守兵入内道:“王爷,章州夏总兵求见。”
苏夜涵立刻道:“让他进来。”
“是。”那守兵刚一出去,便见夏长空大步入内,刚进营帐便单膝跪地拜道:“末将参见王爷。”
“起吧。”说话间,苏夜涵已经站起身来,迅速打量了夏长空一眼,眼底噙着一抹淡笑,道:“深夜让你前来,辛苦了。”
“王爷言重,本该如此。”夏长空起身,与何子颔首致意之后走到案前,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在案上摊开,道:“王爷,这是眼下探得的突厥人马分布情况。”
苏夜涵仔细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沉冷寒光,突厥军队如今呈一字散开,看似分散,实则却是,无论他哪一处人马受袭,其余之人都可以迅速赶来接应。就图上看来,重点人马集中在两处,一处直通东昌附近的鲁彦门,另一处便是朝着如今他们所驻之处而来的离城。琅峫仗着自己人马之多,早有计划兵分两路,从两处同时攻进中原。
见苏夜涵神色凝重,夏长空又道:“对于突厥的消息打探,无论情况是否有变,均是两刻钟一报,这张图是末将来之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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