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的又冒冒失失,自己跳进来了?”衣凰有些不悦地瞪着红嫣,“你可知,今**一脚踏进来,在事情未查清之前,你都不能离开这里了?”
红嫣眼底划过一丝不以为然的淡笑,“不能离开又如何?我还真没有想过来离开,留下来照顾你,不是挺好吗?”
她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只信封交到衣凰手中,“昨日我们出发前往洵王府之后,有人将这封信送到了冰凰山庄,说是一定要小姐亲启。”
衣凰接过一看,隽秀俊挺、清新雅致的字体,让人一见便想起那个清雅爽俊的男子,只是,从今以后,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这个人的存在,她也再不会见到他着了一身百看不厌的竹青色长衫,翩然而至。
思及此处,衣凰心中蓦地一恸,她拆开信封,见里面不仅有一封信,还有一只小一点的完封的信封,封面着:缙痕亲启。
那封给衣凰的信中言道:“颖慧郡主,见此留书,则吾已逝。为有万般苦楚,不便细与郡主言明,一则不能言说,二则不愿郡主牵累其中,故谎以告知。吾知此次之事若不见血,则难以使众人信之,吾乃殿下亲信,以吾之命换得众人信服,死亦足以。吾念已定,望郡主谅之。今生无以回报与郡主,来世定当结草衔环,不忘汝恩。陌均敬上。”
衣凰一个字一个字看来,只觉心口一阵比一阵堵得厉害,有万般无奈,却不知该当何解。最终,她沉沉一声太息,瘫坐在软踏上,推开窗子,看着院子里静静落下的雪花,久久不语。
犹记得那日苏夜澄被刺,她连夜入宫,楼陌均在她耳边说的话,他言道:“郡主,明日洵王生辰,帝后同往,宫中守卫必会松懈许多。明晚我会事先在殿下饭菜中下蒙汗药,到时还请郡主想办法将太子接出宫外好生安置,至于宫中,陌均会放火烧了所有一切,让人以为太子已死。陌均自有法子让所有人都信服这一点……”他说着凄冷一笑,有些牵强,“大不了,我自己留下作为人证。”
她也记得昨晚在洵王府,苏夜涵走在最后,与她悄悄说的事情:“你和楼陌均的安排他已经告知我,你山庄里的人生面孔多,好混入皇宫却不怕什么。待他们接到了大哥和楼陌均,我的人会在各处城门候着,必会将你们安然送出兹洛皇城。”
楼陌均说他要自己留下做人证,衣凰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把自己烧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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