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大展宏图,如今这么一出,显然是为及早退步抽身去做打算。
临近中午十一点,正在思考“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过渡为何是一个复杂的、长期的历史进程”的时候,心姐打来了电话。
可是像是这样想,周秉然却根本不敢去追,万一真的对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的话,那周秉然前去不过就是找死。
乳娘早已哄睡了正哥儿,静和解了披风递给芭蕉,捂热了手,走到床边看着儿子睡熟的容颜,唇角浮起一丝微笑,看着儿子,再多的烦心事也能忘却一时了。
东方晓无言,说起来他也只是一时冲动而已,倒是没有考虑这些后果。
但是从现在的况来看,这面前的家伙根本就没有将这项条款当做是一回事儿,这其中说明了什么,说明眼前的这个家伙不是在想着什么预谋,就是有什么不纯洁的想法,只有这样的一类人,才会想出这样的事来。
周秉然汗然地挂了电话,把今天这个愚蠢的表现,归结在了自己重伤初愈,脑子可能有点受创严重了,没反应过来的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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