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那三兄弟的时候,.
他们正在泥地里挖坑,话题围绕着接下去哪儿把东西卖了顺便吃个晚饭展开,我听着菜单不错就凑过去说要不一起,结果把他们吓得穷打哆嗦。
那个大哥还算硬气,拿着刚挖出的一堆金属器站出来说东西拿去,命他们还想自己留着。
我接过东西刚想表个态就见那三人忽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举起手指头指天上还抖啊抖的。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往后一看也差点一屁股坐地上了。
一道金光,乍现于世,声震天地,直冲云霄。
这排场弄得我都以为是大日如来要登场了。
不过等我再仔细一看那金光出现的地方,就知道有问题了,那是贫民窟,而且那金光分明就是rufu版的阳电子炮。
不用说,有这本事发光发热的就只有身为magi的阿拉丁一人了。
……不对,magi还有一个。
我猛地转头看向王宫,也是一道金光,跟贫民窟那儿的一模一样。
两道光束还遥遥相望……这是干嘛,打擂台吗?= =
不过如果这真的是打擂台,那王宫那一边的就已经输了,像是被什么力量压制了,那明亮的光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默的黑。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但下意识觉得一定没什么好事。
不过现在金属器也到手了,我想了想还是先送回王宫再说比较好。
我转头叫那三兄弟先找个地方躲躲,今天出城不是个好选择,接下去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这边才说完,旁边大道的尽头就跑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定睛一看,还真是个熟人:“……迦尔鲁卡!”
那黑皮小子看到我,松了口气的样子,但脸色还是难看得很,跑得更快了。
等迦尔鲁卡走近了,我才发现他糟糕透了,本来就是在贫民窟借来的衣服,现在都快成片状了,身上脸上也通通蒙了层灰,
我看着他这模样揪心极了:唉……这衣服咋拿去还人家啊。
我嫌弃地剐了他好几眼:“迦尔鲁卡……你也就三天没回来洗澡,咋就脏成这样了啊?去哪个泥地滚了?”
迦尔鲁卡摆了摆手,急喘了两口气后一个深呼吸才好些:“我能这样回来就不错了……卡西姆他们在城西,带了很多人朝王宫来了,还有新的武器……那个武器商也很不对劲……”
这可能是卡西姆他们收到了阿里巴巴去王宫谈判的消息了。
但听起来不像是去助威当后援团的。
我朝迦尔鲁卡一挑眉:“那你跟人家动手了?”
“……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这样。”他白我一眼。
我拿着金属器,勉强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头发,一下一下掉下来的都是灰:“吃亏了?”
迦尔鲁卡的脸微妙地扭曲了一下,但还逞强装作没事人:“反正他们也没占便宜。”
“我理解我理解,你武力再强血条再厚也禁不起一波一波小兵不停轮。”我把金属器一股脑全放他怀里,“这些带回去给你家王,他平时带那么多不嫌重吗?”
“连这些都背负不起来的男人还怎么去背负一个国家。”迦尔鲁卡边说边挺出下巴对着脑门上那撮塌下来的刘海吹,那是刚被我拍乱的,手没空,他正试图把它吹开。
我被他的话整得眼角一抽,看他那样子忍不住抬手帮忙捋了下头发:“这话都谁教你说的……被这么说出来好1o啊。”
“啊?你说好什么?”……阿凡?……喂!阿凡!”
“……”
我的手僵硬地举在半空中。
眼前是迦尔鲁卡忽然放大的脸,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
脚向前踏出一步,忽然有种莫名的滞空感,明明脚踏实地,却有种什么都触不到的感觉,
整个人都像漂浮在半空中一样不真实。
“噗通——噗通——”
四周都安静下来了,只有心跳声渐响,在耳边逐渐放大。
——到这边来。
徒然出现在大脑里的男声,挺好听但很陌生。
我很想对这位随意侵入人家心灵的大哥说,这年头诱拐犯只有声音没有脸是骗不到我的。
但是大脑紧接着的就是一片空白,有种似曾相识的抽离感。
什么都看不到。
什么都听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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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失去意识到苏醒用的时间并不是很久,这一点我很清楚。
睁眼的一瞬间我以为我又回到迷宫,太过熟悉的场景和味道让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不安恐惧甚至绝望。
手紧紧攥着,背脊蹭得升起一阵阵的凉意,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我不要回去。
……我绝对不要再回那个鬼地方!死也不要回去!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是那么怕再回到迷宫。
所有的理智全部在触及这一点时停止工作,身体里面有什么被压抑的东西快速蹿起,像是要突破桎梏。
我紧紧咬着牙环视四周,企图告诉自己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也幸亏是这么一看,我才发现虽然真的很像,但这里绝对不是我的第三十三迷宫。
原因?
……因为这儿遍地都是书,可我根本不看书。= =
但我体内蹿起的那种东西似乎已经压不回去。
它们疯狂叫嚣着,但似乎又在顾忌些什么,明明可以在此刻轻松夺走我的理智,却只是在不停在临界处徘徊。
“在这里,还是不要太过分比较好。”
又是那个诱拐犯的声音,但这次更清晰了。
他的话音刚落,有一种熟悉的温暖从头顶洒下,就如同一只大手正在安抚。
身体里的那些东西完全不是对手,虽然能感觉不甘愿再次沉睡,但还是又被那股温暖的力量压抑住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就好像在身体里打了一场仗,虽然是一面倒的局势,但我还是体力不支,膝盖一软就瘫倒了。
我伸手想站起来,却发现根本没有力气了,连现在所谓的手也是软绵绵的。
旁边还忽然蹦出一堆白白软软的活物遍地走,吓了我一跳。
“我怎么了?……这里又是哪里?”
“你忘记了吗,嘉波?这里是圣宫。”是满怀笑意的声音。
我一愣,转而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然后我就呆了。
“好大的脑袋啊。”而且这犀利的肤色,又是魔神。
他眯眼笑了:“哈哈哈,我的头一直在这儿啦,但是身体你应该见过。”
我眼皮一跳,脑袋就蹦出了个巨大肌肉猛男的身体:“……乌、乌戈?!”
“嗯!”
“……”
啊,上帝啊……
咳,不对,世界观错了,.
啊,伟大的所罗门王啊。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反差萌吗?
或许是看出了我陷入了沉思,乌戈的头还关怀地解释了一下:“不用担心,你没有死,我只是将你的灵魂带到了这儿。”
“那就是我还能回去?我还在巴尔巴德?!”
“是的。”
我松了口气,对着乌戈的头,不对,是乌戈说:“那你把我抽了带到这儿是干嘛?干掉我吗?”
后来我仔细想过裘达尔来贫民窟的那晚,那个时候,乌戈他是有意杀死裘达尔的,对我大概也心存杀意,那一拳并不是误伤。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辛巴德的障眼法没用了,他已经发现了我是堕转的魔神。
“不,我已经将主人给我的力量用尽,带你们来这儿已经是极限了,现在的我没有办法杀死你。”
我忍不住嘲讽道:“那你找我来是要叙旧吗?”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并且希望你回去之后能自己回迷宫,嘉波。”
我其实也猜到他想要说什么,回得也没有犹豫:“只有这个,免谈。”
“嘉波,命运的流向不该被改变,无论是谁。”乌戈轻轻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本就透着坚定的眼里又多了份决绝,“趁现在还没有铸成大错,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吧。”
我收起了之前的随意,面无表情地直视他的眼睛:“乌戈,请问什么是命运?”
“生命的诞生就要按照原本的走向而生存,因为接受了这自然的流动,所以才能一步一步地向前迈进,这正是rufu的指引,也就是命运。”
乌戈顿了一下,气势逼人,对自己的信仰和坚持都绝不退让一步。
“逆流的开始、堕转的出现,一切的趋势走向都会遭到破坏,我绝对不会允许那样的事发生。”
“所以我就该服从魔神的命运吗?可话又说回来……我真的是魔神吗?”
“……”乌戈沉默了,看着我好久没有说话。
“我不记得自己的家人朋友,也不记得曾经发生过什么,我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魔神,甚至要强迫去接受一个模糊不清但绝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我不是没有试图去接受现实,但是结果呢?我得到的又是什么?到了现在,我好不容易从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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