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没长眼睛啊,跟的我这么近!”绿灯亮了,妇女扭着她硕大的臀部走了,临了还骂骂叨叨。
郑好疼的钻心,低头一看,丝袜丝袜上已经有血痕渗了出来,她想如果此刻林君在肯定会怒其不争,她皱起眉头,看着自己的脚面,终于怒气窜上心头,抬起头来,对着那个硕大无比的身影,喊出声。
好吧,她没喊出声,因为她看到了中年妇女旁边走着得中年男子,同样硕大的体格,满脸的络腮胡子,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与之流。
算了,郑好很没有出息的想,拖起行李箱一瘸一拐的找药店去了。
郑好忍痛走了七八条街,也没发现所谓的药店,直到暮色微微上来,郑好才买到几贴创可贴,出门时还被人没头没脑的撞了一下。
她坐在药店的门前,脱下鞋子,嗯,伤的比她想象的严重,伤口的周围已经肿的很高了,此刻紫紫青青的练成一片,郑好想到那位妇女超常的体重以及那细细的高跟鞋尖,心想,没残废就已经不错了。
倒是不怎么疼了,不是说疼痛减轻了,而是说是疼的太久了就感觉不到那么尖锐的痛觉了,正如她心中的伤心,失望,恐惧,落寞一样,时间久了,便有些麻木了,可见人身上所有的感觉都是一样的。
郑好在大大的伤口上贴了个小小的创可贴,情况不会变好,但也不会再变坏了,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在孩子跟骆冬明之间,她选择了孩子,就意味着必须离开她爱的骆冬明,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必须由她自己承担。不就是失恋麻,她又不是没失过,不就是这个世界上又变成她一个人了么,她一直都是自己走过来的,哦不,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
郑好站起身,去拿自己的包,很快她就发现事情是不可能有变好,但是确实可以变得更坏,比如说,她的钱包丢了……郑好想起刚才那个没头没脑撞她的人,万年俱灰的坐会台阶上,欲哭无泪。
骆冬明去了郑家却扑了个空,郑占泽李玫见他风尘仆仆的回来,都一脸的惊讶。
“冬明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郑占泽上前拉住骆冬明,骆冬明给他做了十几年的儿子,他一向很了解他。
骆冬明一看郑占泽跟李玫的神情,心就凉了一大半,这时长途的劳累才翻涌上来,让他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没有。”
他没有多余的力气跟功夫寒暄,转身便告辞。
“骆冬明,你站住。”李玫还是追了上来。
“是不是好好出事情了?”李玫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出差路过看看?他是她的亲生儿子,她相信他的话才有鬼。
“出了一点小事情,但我能够摆平。”
随着年龄的增长,骆冬明对父母当年的事情他也越来越了解,别的不说,就说骆思思吧,他离开骆家的时候已经三岁了,而骆思思也只比他小三岁而已,这说明什么,说明骆慕远跟李玫离婚的时候已经有骆思思了,想到这些,骆冬明看了李玫一眼,态度柔和了许多。
看到儿子这么说,李玫也没有多问,她除了对郑好,对其他的人都是冷清的性子,她想了想,嘱咐一句路上注意安全,便转身了。
“妈~”骆冬明叫住李玫,他从年少的时候就很少喊她妈,但是如今喊起来却也没有费力气,他是她养大的,他的身上流着她一半的血。
“思远公司那另外百分之十的股份,在你的手里吧?”这些年来,思远一直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下落不明,大家都以为骆慕远给了骆冬明,其实骆冬明手里也只有百分之十而已,另外那百分之十,骆冬明早就猜到了在哪。
“是。”李玫并没有掩藏,从思远从一个小公司发展到如今世界上的百强跨国巨头,这些股份一直在她的手里,当然起价值也不是同日而语的了,只是~李玫眼睛一顿,冷冷清清的对着儿子开口。
“骆冬明,这些都是我应得的,骆慕远欠我这些远远不够……”
骆冬明一大清早又赶了回去,事到如今,表面上的他虽然未动声色,内心却如油煎一样沸腾着,他自诩有运筹帷幄的能力,从小到大只要他想干的事情,经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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