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她的主治医生,没有比他更清楚酒精对她的害处了……
“咦,骆医生,生气了?”郑好看着骆冬明皱起眉头,她的小脸也跟着蹙了起来,她伸出小手,轻轻的按到骆冬明的眉心。
“不要生气,不要皱眉……一皱眉,就好害怕……”郑好捶着自己的胸口,许是酒劲上来了,那里憋得让她喘不过气来,让她不自觉的想流泪……
骆冬明看着泪光涟涟的她,再也硬不起心来,说实话,她出了事情,第一个联系的是他,这让他很是开心。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骆冬明捏捏眉头,搀扶着她,看着下面长长的台阶,骆冬明眼睛一深,身子一倾,将她背到了背上。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步一步的台阶,寂静无比的夜中,虽然背后的儿没有说话,骆冬明却知道那个并没有睡着。
……
背后的却没有说话,很久之后,有些湿润的东西打湿了骆冬明的领子,骆冬明身子一顿,停了原地。
“骆医生……”趴他背上的郑好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哽咽跟委屈:“是不是爱情,本来就不是个公平的东西……”
骆冬明停原地,领子处的湿润越来越明显,他沉着一双堪比夜色的眸子,听着身后的断断续续的哭诉着。
“……没有学历,没有工作,没有聪明的脑子,甚至连过去都没有……”郑好顿了顿,声音听起来越发的孤寂了。
“骆医生…………”郑好望着漫天的繁星,趴这个的背上,就像是大海中漂泊的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知道吧……甚至连父母都没有”
―
―――――――――――这里是即将粗线jq的分界线――――――――――――――――――――――――――――――――――――――――――――――――――――――――――――
骆医生,不知道吧,……甚至连父母都没有……
郑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两行无声的眼泪悄悄的从脸颊滑落,骆冬明却是全身一颤,不可思议的转了转身。
“早就知道了,就二十一岁生日的那天,就知道了……什么也没有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才明白,郑暮雪为什么会那么讨厌……”
“所以才搬出来啊,什么也不跟她抢啊,知道就算是抢,也什么抢不过她……可是她……她太过分了……呜呜呜……”
郑好趴骆冬明的背上,终于哭出声音来:“她太过分了……就算是爱情,就算是所有都不能抗拒的爱情,她找谁不可以啊,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为什么……都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为什么跟别不一样……为什么跟郑暮雪差距那么大……”
“郑土豆”骆冬明喉咙中有些干涩,他无声的吸了口气,抬起眼来:“这个笨蛋”
“嗯?”郑好泪水涟涟的抬头,她的头有些眩晕,一时没反应过来,骆冬明为什么叫他郑土豆,还有为什么叫他笨蛋。
“为什么要跟别一样……”骆冬明将她往身上拖了拖,继续往前走着:“还有,如果是属于的,别又怎么能抢了去?”
为什要跟别一样呢?还有,如果真的属于她的,郑暮雪又怎么抢的了去?
骆冬明只说了短短的两句话,却回答了她所有的不甘跟疑问,车位前,骆冬明将她放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眸子流转着不知名的光芒。
郑好一时间陷入到那双漆黑的瞳仁中,不能自拔,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好看的眼睛,好看的似乎连他身后的漫天星光,都因为那一双眸子,瞬间黯淡了许多……
郑好突然间便觉得头晕目眩,她暂时忘却了所有的不快,迷失骆冬明的眼眸之中。
“骆医生……”她伸出手微微颤颤的指向骆冬明的脸庞:“有好多星星,掉进了的眼里”
骆冬明站原地,这句话,他很多年前的夜晚也听这只土豆说过,那是的他们处幸福最后的尾巴上,他们却不自知,而现……
“说什么?”骆冬明低下头,安奈住心内起伏万千波涛,沙哑着嗓子问。
“说……”身高上的巨大的察觉让郑好一点点的踮起脚尖,抬起头,将自己的嘴唇送到骆冬明的唇边前说:“有好多的星星的掉进了的眼中……”
………………………………………………
作者有话要说:不行了 今天晚上先到这把 我困的眼睛中也粗线了很多星星
睡觉去鸟 明早起来或许还有一更 但字数可能不会很多 一两千的样子 退散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