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晚了怎么这?”郑好瞅瞅四周,她的眼睛也有点茫了“等谁?”
“郑小姐,记得跟说过,今天早上八点让空腹来医院的,而截止到现……”
郑冬明伸出手,瞧了瞧腕上的瑞士表,面无表情的“已经迟到了十三个小时又二十八分钟。”
郑好这才想起昨天的预约,她目瞪口呆的望着骆冬明,尽量使酒劲上来的眼睛有些聚焦“不会一直这等吧?”
“呵,郑小姐,想多了,不是只有一个病而已。”
骆冬明说的对,她不是他唯一的病,他当初既然选择进这一行,无论原因是什么,无论这是不是他的最初的梦想,他便一定要做里面最优秀的那个,事实如此,他也做到了,他们系这批硕士中,入学的总共有一百,而最后疯子似的层层把关中顺利毕业的却只有十个,而他非但是里面成绩最好的,也是其中年纪最小的。
而他,还是委婉拒绝了导师的盛情相留,甚至拒绝了皇室抛出的橄榄枝,义无反顾的回了国。
那是因为,她虽然不是他唯一的病,确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一位病,永远没有之一。
“郑好,喝酒了?”骆冬明敏感的闻到眼前散发着的酒精气味,琉璃一般的眼睛冒出熊熊的怒火,对她的称呼不自觉的换成了郑好,不再是彬彬有礼的郑小姐了。
不知怎的,郑好看到他生气的样子便条件反射般的心虚,她慌忙赖账“不是,是林君”。
这时一直摊郑好肩上的林君很配合的抬起头,扬起手臂带大呼“天上掉下个帅锅,大帅锅!”
“君君……”郑好虽然脑子也有点反应不过来,但还是慌忙拉住她:“不要乱说话,这是的主治医生,骆医生。”
“嘿嘿嘿……这帅哥竟然是来找的……哈哈,郑好,行啊”
“骆医生,……送他上去”
“不用!”林君大手一挥,啪啪郑好的肩膀:“跟帅锅好好聊天,……自己上去……前有邻居帅哥,后有医生帅哥”
林君大力拍着郑好的肩膀,朝她竖起了大拇指“瘦田无耕,一耕有争,好好,真是好样的!为骄傲!”
说罢郑好的满头黑线中,自己摇摇晃晃的上楼去了。
邻居帅哥?医生帅哥?
医生帅哥骆冬明颇有自信的认为是指的自己,那么邻居帅哥?
骆冬明好整以暇的低头望着郑好,嘴角不自然的扯起一抹清冷的笑容,他抑制着内心巨大控制欲遭受到打击后的不平衡,双手不自觉的插到兜中,居高临下的,挡住郑好的去路。
郑好被他莫名的笑容盯得有些发麻,她躲到一边,朝着他挥挥手。
“那个,骆医生,不要介意,朋友她喝多了乱讲话的,那个……得去看看她了,会上医院的,再联系……”
落荒而逃……
尽管她自己都不知道害怕这个陌生什么……
骆冬明眼色低沉,他怔怔的望着那抹娇小的身影越走越远,瞳仁中浮上一层看不清的痛楚,他摇着头,自嘲的笑了笑,掏出钥匙,摁开了车。
正当他即将转身之际,却看到那抹身影突然停了原地,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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