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柯从楚涛的屋里端出了半盆血水。二人霎时面如土色:“怎么回事?”
“还不都是冷夫人来的信?少主只扫了一眼,就把手边的茶碗砸碎在地。一阵脾气过后,就不住地咳,吐了不少血。刘医师说,心火郁结,久之成病。”
“怎么一下子……”
“是啊!哥哥的病怎么就那么厉害……”
谢君和望着雪海一声痞笑:“不,我是说你哥怎么就发了那么大火。除了上回我撂挑子,就没见他红过脸。冷美人又出了什么邪招?”
小柯摇着头退了下去,刘医师却开门探头招呼道:“少主吩咐二位进来。”
屋里油灯昏暗,幽幽的炭火明明灭灭,散播着暖意。奇异的香气缓缓弥散。楚涛隔着屏风,倚着卧榻,拥坐于衾被间,淡淡地朝着门外的二人笑。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是那张脸一如蜡纸似的憔悴着。
“哥……”雪海怯生生地唤。
“似乎玩得很高兴?”他伸手习惯性地扯了扯雪海的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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