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地喝着酒,风若寒告诉他,往事不可追。争执争执,皆因执念而争。若非受人挑唆,愤恨已极,万万不能弃同门性命于不顾。如今,不管楚天阔曾经做过什么,他都无愧于楚家剑客的名号。
楚涛道:“我已令汪叔在碧莲洲勒石祭奠。若得闲,代我拜候。”
谢君和点头,兀自饮尽了海碗中的酒――这是那么多年来,最饮之苦涩的酒。他开始明白楚涛为什么非得来凝香阁找醉。只有这样的烈酒烧灼,才能压下心痛之感,不忘,将来终有一大战。
“货款,楚家还赔得起。可是……”楚涛的眼中燃着痛苦的烈火,这火燃自心底,却将他整个灵魂都包裹其中,“死去的人,永远――无法追回――”
“会讨还的,江韶云欠下的血债。”谢君和补充道。
“不杀此人,我此生不得心安。”楚涛说得斩钉截铁。这誓言,似已随着烈酒融进了他的血液。
“算我一个。”谢君和道。
合掌相击,举碗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