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楚涛都不用睁眼就能知道谢君和在想些什么。
“你不发火,但也别憋闷着,我便说。”
“有点儿难。”这玩笑让楚涛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说吧,再不说我可真发火了。”
谢君和叹口气才道:“清早,蒋爷与唐耀同时派人到镖局问候,询问楚家损失该如何分担,言下之意是不愿再与楚家合作。我告诉他们,货款,楚家还赔得起。不想做生意的,趁早退出这一行,我们乐得一家独大。”
话音未落,“啪!”楚涛一掌击打在桌面,震得桌上所有的物件深深一颤,桌上一叠卷轴仿佛小山崩塌,哗啦啦地落了满地。所有压抑多日的愤恨,都在刚刚一掌之中宣泄。然而之后,便是久咳不止。
谢君和愣了愣神,等来一声嘶哑低弱至哽咽的“对不起”。
这事儿落在谁身上还能不怒呢?
“诗雨可曾知道?”楚涛追问。
谢君和点头:“瞒不住,她今日与我一同去码头等消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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