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和也笑:“替我问候那个幸福的姑娘。也有一个傻女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可我没来得及回去。”
两相告别,生人已成故友。
茫茫栈道,却不知何时再相见。
纵相见,不如不见,不念。
云遮雾罩下的重岭叠嶂,掩藏着烽火岭不为人知的地宫。
漆黑的巷道之中,火把次第点燃。映照出江韶云白似鬼魅的面容。一路要隘,白衣圣使低首抱拳:“主上!”
风一样的步伐,风一样的衣袍,在石门一道道开启又合拢的隆隆声里穿梭而过。不一会儿,已到了石室――正是上次秦楚谢这三个小子闯入的书室。随手一抛,青竹杖回到了架上――原本这个位置,搁着逐羽短剑。
慵懒地坐回宽大的石椅,仰首闭目。
侍者轻手轻脚地燃上了一段香,便退了下去。紫依兰蕊的神秘香气缓缓而起,和着沉香木的温雅,雪菊的清朗,茉莉的柔美,灵香草的馥郁……
凝神静气,偌大的石室唯剩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