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尽碎呢?
“怕是不能……”楚涛欲言,终于偏过头去不再作声。
刘思仁却道:“少主莫要丧气,天无绝人之路。老朽在此,无人敢再行不轨!”
“这么说,前辈也是束手无策了?”他了解刘思仁,但凡他能治的伤,再难,总是嘿嘿地笑着,报上一连串稀奇古怪的药名啊治伤的原理啊等等,说得周围人一愣一愣的,似乎这就是他的骄傲。
岁月的摺子在苍老的面容上凝结成愁,他从来不会说谎话:“便是不能复原,但若有一丝希望,老朽也当全力以赴!”
头脑中仿佛晴天霹雳闪过,楚涛忽地以袖掩面,咳得声嘶力竭,几乎要倒下。是刘思仁赶紧扶住,却也止不住他一阵阵冷飕飕的颤抖。他等了刘思仁很多天,因为他一直坚信,刘思仁那起死回生的医术总能帮上些什么。但是现在,刘思仁的话不吝于死刑的宣判。
“少主别多想……”刘思仁撇开头的瞬间,忍不住暗暗拭去眼角的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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