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甚可说。”话语中,已有绝望。
秦啸微笑:“傲天阁要出事,你竟比我更清楚!”
众人噤声,显然,秦啸已经摆明了态度。
他也拒绝承认江韶云的存在?
秦石眼见着情势急转直下,匆忙道:“父亲,休要受小人挑唆!楚掌门到底是南岸盟首,若无真凭实据,便戕害于他,必要挑起两岸大战!且,秦石愿以望江台信誉担保,楚掌门绝不会做有损北岸之事。”
楚涛有些讶异,却也释然。也许来北岸做的唯一正确的事就是交了秦石这样一个朋友。在这个人人恨不得往他身上泼脏水的时刻,只有这一个声音站出来为他说话。虽单弱,却掷地有声。到底他与秦石隔着一条长河,分立江湖的两个世界,本来,该是争得你死我活。这世上竟还有不屑落井下石的对手,楚涛甚为庆幸。
秦啸嗅了嗅风中的气息,哼哼道:“铁证如山,还不够真凭实据?他楚涛敢在南岸杀人纵火为所欲为,我倒要问问南岸人,怎敢要这样的盟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