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爷那里不好收场。”
“这是为何?”秦石一眼见到楚涛双手的斑斑血痕,匆匆拦在了楚涛与齐恒之间,“齐大少,楚掌门是我请来的客人,如此待客之道,实在有损体面吧!”
“对待武林人的公敌,这么做,不算什么。秦大少,他有人命债在身,改日,我会要他血债血偿,一命相抵!”齐恒这番说辞,说得来者心惊。
秦啸规劝道:“恒儿,此罪名甚重,不可妄语。”
于是齐恒又重复了一遍他的推论,无非就是楚涛凭空捏造了江韶云,所谓江韶云夺了长河吟曲的故事,分明就是因为楚涛贪恋长河吟曲,怕其他江湖人抢夺而编出的谎言。
秦石忿忿然质疑:“凭空捏造的揣测就要致人死地,这不合常理,江韶云我也见过。为了与江韶云一战,楚掌门还替我挡了一剑,内伤至今未愈。”
齐恒道:“你怎知这不是他的苦肉计!”
秦石另有话想说,但是父亲突然一把将他拽了回来:“齐楚两家的恩怨,秦家不便插手。”
齐恒笑:“秦爷倒是把自己撇得干净,可是您这样想,未必姓楚的也这样想。”